反正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求什麼?」李澤凱又問一次,嗓音生冷。
徐又凝這一次回答了「打我」
「原因」
原因?這需要什麼原因。
徐又凝盯著他,一臉茫然又難耐。好一會才答「因為你和我都喜歡」
「錯」李澤凱俯身貼近,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耳後「再給妳一次機會」
徐又凝不禁一顫,花穴都忍不住一縮,胡亂說出一個「因為你是K」
耳垂一痛,痛的皺眉。李澤凱不甘不願地鬆開,他吐出舌尖輕舔牙痕,連個血的味道也沒。
「還記得我是誰,那妳更不該忘記我當初說過的話」暗啞的聲音一字一句,都在暗示他的憤怒。
「我真想把妳被碰過的地方扒下一層屁」他說。
接著,風用力地刮過,落在脆弱美麗的肌膚上,一聲聲的呻吟,與鞭打的聲音盪漾迴響。
痛感參雜奇異的快感,嬌軀緊繃地弓起,似在天堂和地獄的交界處,恍惚間,徐又凝終於知道了答案。
她幾乎都快忘了李澤凱是一個手段很多的人,也忘了他曾經說過別讓他看到她和任何男人有碰觸。
直到現在,她才發覺他說的不僅認真,且非常小氣。一隻手放在她的背後都能如此,是她低估他了。
一場懲罰最後收拾殘局的人仍舊是李澤凱。
他放了熱水,把她泡在裡面,仔細溫柔底清洗。
今天的他不只懲罰她,也操了她很長時間。泡在水裡,仍然感到那裡面一片泥濘。
或許已經算不上今天,可以說是昨天到今天,也無謂或不或許,徐又凝累的不想知道今夕何夕,管他今天昨天,現在的她只想睡覺。
她感覺到李澤凱把她撈了起來,擦乾後放回床上,背上是一陣熟悉的清涼。
朦朧間,她聽見震動的聲音,像是手機。
疲倦的眼皮這時不忘好奇地睜開一縫,李澤凱耳朵貼著手機,背對她。
夜深人靜,即使睡意沉沉,徐又凝還是聽見他說「要睡了,澄澄呢?」
話音落下,房門被輕輕地關上。深夜的電話是誰,徐又凝來不及猜,意識先徹底融入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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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不會太多,沒感覺。
_____________以下简体
世界很大,大到找不到一个刻意躲起来的人,世界也可以很小,小到认识的,讨厌的都容易偶遇,更別提在同一个圈子里的人。
徐又凝去找客户公司签约时,在大楼大厅遇见了李泽凯。
上次那一夜的纯拥抱后并沒有改变俩人,也沒有什么出奇的进展。他们各自生活,一週见个一次面,地点依然是老地方。
李泽凯只问过她一句「妳回去上班了?」
当时徐又凝还不知道徐又熙已经回去,下意识点了点头,而他沒再过问。
意外见面,李泽凯沒有假装不认识她,大大方方和她打了个招唿。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漂漂亮亮的,穿着职业套装。他沒给徐又凝介绍,她自然也就不介绍站在她旁边的大客户。
可他们是认识的。
原来这大楼的其中一层是李泽凯的办公室,属于电梯里的点头之交。
寒暄几句,李泽凯身后的女人忽然上前,提醒他时间快来不及了。
他看了眼手錶,带有歉意的笑容「抱歉,我得走了」
徐又凝看他一眼,目光收回时有意瞥向了那女人手里的东西。
熟悉的袋子,隐约间她看见里面的颜色。
是那件墨绿色的大衣。
是这女人的?那间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