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刻上满满只属于文若的痕迹。
努力克制着手中的力气,将一切爱恨埋在心里,柔声道:“阿瞒,今夜在我宫里睡吧。”
阿瞒想收回自己的脚,可是几番尝试也无法挣脱,摆出君王的样子,吭哧道:“吾..要回宫。”
又是这样,天天躲着,避着,视她如洪水猛兽。
她贪婪的吸入所爱之人的麝香,手上的力气也越发的重,一双眸子黝黑,清冷的样子支离破碎,她红着眼睛看向君王,宛如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是谁说的!”
又凑近几分,直逼君王,轻颤着声念道:“文若姐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记忆里还未分化的少女穿着一身黑色龙纹华服,握剑于胸前,将热酒淋下。
旁若无人般闯进少阴君的房间,勾着她的脖子,霸占她的怀里,双目含情,一滴泪痣妖艳无比,声音里带着蛊惑:“我以后一定是最美丽的少阳君。”
房外长辈听着动静,面色青红交错,吹胡子瞪眼,手持长棍纷纷赶来。
比她矮上半个头的少女,在一阵兵荒马乱中,吃力的抱着她的脖子,啃着她唇,喘着气说道“所以文若姐姐,嫁给我吧。”,
“谁家的孩子,这么不成体统”小阿瞒被一双手举在空中。
抱出去前,挣扎着喊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过了很久,文若回过神摸着被啃的水灵灵的嘴唇。
整整三年都认为小阿瞒是酒做的,不然为什么自己会越来越晕,脸也越来越红。
年轻的君王,不怕千军万马,现在却愧疚的埋下自己的头。
因为她是真的很爱颍川名士荀彧,就算把她困在身边,让她恨自己也不会就此放手。
当初整个许昌谁会不认为她会分化成少阳君呢,连她自己也坚信。
现在她做不了文若的少阳君,别人也无法做文若的少阳君。
君王的霸道在她身上体现的十足,文若是她的东西,别人休想染指。
阿瞒想到这里,发狠的勾上文若的脖子,吻上了带着寒意的唇,双腿圈住她的腰,将湿漉漉的阴唇疯狂蹭着她的腹部
手伸进白衣里面探索着,明明都是少阴君,文若的腰好像比自己有力多了,阿瞒冷哼一声,虽然自己没什么力气,但是文若肯定是被她上,对此坚信不疑。
她解着文若的长裙,很快她就被文若按在石桌上?
阿瞒迷茫的看着自己手被绑在头顶,一双娇乳被挤压在一起,红樱肿胀不堪。
文若起初闭着嘴唇摩擦着它们,亲吻它们,偶尔含在嘴里,不用力的吹着冷气。
阿瞒弓着背,不自觉的挺起胸,想塞进文若的嘴里,可是不管她挺得多高,文若还是这般不轻不重,弄得她的痒的不行,泪珠一串串的滑落,
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想狠狠地咬这人这口。
文若笑着弹了一下乳尖,伴随着一阵乳晃,含住其中一只用的舌头不断地玩弄,另一只红樱被大拇指按着打转,
阿瞒的欲望得到轻微满足,娇呼:“啊,文若,用力..舔..啊..再用点一点”
文若吐出乳尖,看它们在月光下晶莹水亮,忍不住吸了边上的嫩乳,随后就是将乳尖挤压着,使它微微提高,然后就是疯狂的允吸,按压,伴随而轻咬。
阿瞒娇呼不断:“文若..难受.”
她的嫩穴淌水不断,泥泞不堪。
文若一路向下来到小腹之处,舌尖围着肚脐眼打转,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的探下。
她摸这那条细缝,经历几次性爱,可以隐约看向里面,她伸出食指点着那条细缝上下摩擦,一点一点的挤了进去,手上沾满爱液,阴蒂探出小头,手指频繁与它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