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只羽毛轻轻的皮肤上摩擦,一开始没有感觉,过会就是消魂的痒。
阿瞒觉得自己就是只溺水的鱼,呼吸困难,蜷缩着脚趾,重重的喘着气:“好难受,干净了,够了。”
“还没有。”文若执笔开始加重力道,不断地在阴蒂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黑丝的长毛在嫩红的阴唇间翻滚着,不一会被水打湿,粘在一处,文若将笔丢下。
抓着两边的大腿,附身含住花穴口。伸着舌头从最下面用力一舔,粉红舌尖堆积着不少粘稠的体液。
那温热柔软带着一点沙粒的触感让她浑身如触电般颤着,剧烈又突然的让阿瞒不由的撅起臀部,被腿间的快感袭晕,脑袋放空。
此刻文若却端着那副正经的样子,清冷认真的舔舐花穴口,慢慢的用舌尖拨开阴唇,挤进每一寸的肉缝里,勾走小肉芽上面晶莹的小水珠,允吸着黑洞不断沁出露水。
还将喉结处贴在阿瞒的大腿根,让她感受自己吞下时的跳动。
阿瞒感到被反复的抛向天空,花穴口传来的极致爽感不断地侵蚀着理智,脑袋里开着烟花。
“舔不干净的。”阿瞒的声音带着哭腔。
文若的唇从她的小花穴上移开,对着充血挺立的小阴蒂上吹口冷气,“阿瞒真是水做的。”
阿瞒忍不住的腹间收缩,又是一大泡粘稠体液,这次没人来的接住,沿着股缝流在椅子上,蜿蜒一道。
文若勾起嘴角,欣赏着晶莹的小穴穴口粉嫩的嫩肉一下一下的收缩着。
“司空,怎么了。”一位士兵好奇的问道,帐篷外出现一个人的投影。
粉嫩的嫩肉开始剧烈的收缩着,文若点着黑洞,看着它慢慢的被吸进去。轻笑着:“阿瞒,有人找你。”
小穴内壁中痒得不行的嫩肉纷纷簇拥着那根手指,不停的摩擦着,不留一丝缝隙。
“啊..”阿瞒一开口,就是一声咛嘤。
她涨红了脸,看着文若。
帮帮我。
文若抽出那根手指,淡笑不语
那士兵又问:“司空,司空?”
阿瞒用力的将腿伸开,微微挺腰,让小花穴更展现出来,更是将自己给文若嘴里的信号。
她这一眼看向文若,带着命令。
泪痣娇艳,过来,要我。
文若明白,再不给她,就要恼了。
从新埋头与双腿之间,用舌头推开白嫩嫩的大阴唇,将每一寸的肉缝舔舐允吸,不一会挂在小阴唇的露水被舔的干净。
这时,门内的小兵忍不住了,门帘被掀起一角。
同时文若立着舌尖,捧着阿瞒的臀,猛的一吸,“吸溜”的一声。
阿瞒感到被巨浪冲击到云霄,爽感不断传来,浑身止不住颤栗。
正好被人看见高潮了。
阿瞒从灵魂深处的羞耻感爆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令小花穴射出一道晶莹的露水。
她潮吹了。
她瘫软着,面色潮红,白皙的胸口不断的起伏。
走来的那人笑着说:“怎么样,我配合吧。”
“奉孝,你们两个王八蛋!通通千刀万剐”阿瞒红着眼角说道。
文若轻笑着,温温柔柔给她从背后套上衣服,“我没有。”
又抱在怀里,亲着眼角,安慰的哄着:“敢在司空没有回复之前进房间内的,还能是谁?”
奉孝笑着,端来一盘葡萄,“给你带来好吃的了,不要气好不好”
阿瞒冷哼声站起,带着意味阑珊的懒靠在自己的司空椅上,翘起小腿叠在膝上,闭目不理。
文若与奉孝对视一眼,喂饱了的懒。
奉孝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