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过于深入,小穴咬的太紧,现在不好拔出来,伸手围着着阴蒂打转,另一手挤弄着死死包裹阴茎的壁肉,柔声安抚:“小祖宗,放松点,放松点。”
“笨驴,死驴,秃驴。”阿瞒一边哭一边骂道,身下水流不断。
慢慢的半个肉棒出来了,直到伞状前端被拔出时,发出一声“嘭”,龟头弹了出来打在阴蒂上。
“....”这次她不是故意的。
郭嘉扶着肉棒,再次挺进,这次她插的很慢,双手不停地抚摸着阿瞒,在她全身游走,哄着:“小祖宗,不气了不气了”
阿瞒觉得阴道内暖暖的,酥麻的,慢慢的被填满着,闭眼感受着之前剧烈快感的余韵。
郭嘉爱怜的吻着她的泪痣,嫣红的眼角,也体会着棒身被包裹着满足感。
过了许久,阿瞒慢慢在怀中睡了过去。
郭嘉拔出湿漉漉的肉棒,从阿瞒的双腿之间射出积累不少的浊白液体,天知道她憋的有多惨。
宠溺的吻着嘴角说道:“文若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吃饱了就睡,王八蛋该骂你自己。”
穿好衣服抱起阿瞒走向文若的帐子。
夜已经极深,不时传来狼嚎之声,帐前站着一白衣女子,夜风鼓动着她的长袍。
“久等了。”郭嘉把阿瞒放入文若怀中。
文若轻柔的抱住阿瞒,仿佛抱着易碎品,刚刚那声哭着呻吟,她就忍不住的跑到这里等待。
“你玩什么了?”声音里带着苛责。
郭嘉摸摸鼻子,“没有内射。”
文若轻叹着:“回去吧,早点睡,明天启程白马。”
长夜无话。
题外话:我真的好想回复,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剧透的手
所以我在努力克制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