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传来门的轻响,江戍像是换了个地方,柔声道:辛苦了。
而后是一个浅浅的隔着电话的吻。
孟槐烟脸上热起来,问他:你在家做什么呢?
削水果。
她拖着长音哦了一声,又听江戍道:我今天没住咱们家里,在我之前的公寓。
啊?正在往家赶的某人愣了,问,你回去做什么?
我妈来了。
什么?!阿姨来了!孟槐烟惊得音量都大了些,引得司机也从后视镜里看她。
江戍回头看了眼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人一眼,正好碰上她扫过来的眼神,那眼神与他的碰上后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他挑眉转身,微不可闻地叹口气:我妈看了电视,认出来你了,也认出来预告里的我,今天下午就直接飞过来了。
江戍
怎么了?
我其实正在回家的路上,孟槐烟嗫嚅道,刚下飞机没多久。
那头又是一阵门的响动,江戍道:怎么没叫我来接你?
他的声音里惊喜之余染了些急切,孟槐烟怕他真要出门,忙道: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没事儿,我在车上了,也快到家了。
江戍嗯一声,沉吟道:你这两天太累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别的事明天再处理,好不好?
孟槐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去你那里,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