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匪,他和乔涣二人怎敌那一众悍匪,二哥哥为了护着什么东西便被打伤了,刚请太医来看,说是...”乔乔哽咽着。
“说是什么?”
“说是他...说是...右手....”乔乔没说完便和阿娘靠在一头哭了起来。言叶看着乔大将军沉着脸坐在那,便冷汗直下。
“阿姐,你去看看我哥哥哪,我先送阿娘回去。”言叶看着他们缓缓的走出院子,便让青粟留在门口,推门进去。
闻着药味,言叶看到床上躺着许久未见的乔治安,坐在床边,看着他紧闭着双眼,那俊朗的眉眼被憔悴掩盖了光芒,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留有胡茬的模样,往日里那次见到他不是玉树风逸 ,自信儒雅。在看到他包扎的右手时,眼泪止不住的留了下来。
“阿叶?”刚醒的人声音沙哑。
言叶抹了抹眼泪,低声问他要不要喝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在看到他轻轻摇头后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怎的这么爱哭,我竟是不知道。”他用没受伤的左手为他拭去泪水。
“如今看你这副模样,有些忍不住”
“没事的,过几日就好了。”乔治安左手覆在言叶手上安慰道。
“可是,乔乔说你的右手...”
“没事的,会好的。”言语间的落寞尽数被言叶看在眼里。
“怎么会遇到山匪呢?”言叶换了话头问道。
“十日前,得知汴州流传一本死活棋的棋谱,便和乔涣一起去了,想着快去快回,到汴州便花费了五日,又费了两日找棋谱,回程的时候便选择了山路想早日回来,没成想就遇到了山匪,不过,总算这棋谱没事。”说着从枕头下拿出一本棋谱递给言叶。
言叶万万没想到竟与自己有关,哑着嗓子“就是为护着这个被伤了?”
“也不算,只是当时想着怎么也敌不过,总不能都丢了,那不是亏了”乔治安轻声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这些日子还在恼我,都不去国子监了”
“虽然那日听你说了那些是有些气恼,不过...”乔治安低眸看着自己的右手上的纱带,言语中尽是凄凉“我什么时候真恼过你啊,要恼也是恼我自己。”
“......”
“我明知道你心里只有棋,还想着总有一天你能回头看看我一直在你身后,从不敢和你直说。既不敢和你说又盼着你哪天能回应我,那日之后我才知道,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乔治安太头看着言叶,没有一丝埋怨。
“那你还给我去寻棋谱?”
“只要能让你开心的我都想寻来,等回过神来都已经到汴州了。只是今后我可能没有办法陪你练字骑马了。下棋的话,如果你不闲问我左手笨拙,我定当奉陪。”
言叶忍不住的流着泪,半晌无声,想了许久,双手绞着手帕唤着他的字“易谦,如果我想嫁与你,你可愿意娶我?”
“不愿意。”乔治安回的果决。
“为何?我以为你心里有我”言叶疑惑道。
“是有你,只是你如今这么说只是因为愧疚,我不想用这份愧疚捆绑住你,况且我这右手也不知会怎样。”
“我不是因为愧疚才想嫁你的”言叶着急道。
“莫不是只这短短几日,你发现自己也将我放在心上了?”乔治安摇摇头“阿叶,你不用哄我的,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我...”
“不用说了,我累了,你回去吧”乔治安闭上眼睛“回去路上小心些。”说完便不再说话。
言叶看他不愿再和自己说话,便替他掖了被子后回去了。自然没看到合上门后乔治安嘴角的那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