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穿了吧?我精心准备的衣服,now,我想要验一下货。”陆一彦展开一个大大的微笑,开朗又阳光,仿佛从他嘴里说出来意思不是让老师打开衣服给他看看她身上穿的情趣内衣。
“这里?不,这怎么可能,我们进去说吧,好吗?”舒雅有些难以置信,她小声激动地反对陆一彦这个荒谬的想法,她漂亮的细眉皱在一起,语气像是在祈求主人,但是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小恶魔想看,他就会看到。
“或许……在这里扒开老师身上碍眼的风衣,用我的鸡巴在您的脑子里捅一捅,老师才会想清楚了。”陆一彦依旧是笑,但是那眼里没有一点笑意,舒雅知道他是认真的,虽然他不过是她的学生,虽然这里才是她的家,虽然……
但是每次看到陆一彦露出这样眼神,舒雅的身体就忍不住颤一颤,从心底觉得胆寒,像是遇到某种危险的条件反射。
此时此刻,除了舒雅本人,还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使得这个仅有一张俊俏模样的好学生“俘获”了她。神知道,她的家室背景和成长经历里可不乏长相初众又才华横溢的男人。
“看完……我们就进去,好不好?”舒雅紧张地瞧了瞧门口周围是否有人,又瞟了瞟陆一彦脸上玩味的表情,深呼了口气,嘴里的话嚼来嚼去始终难以启齿,但她最后还是说了,带着些祈求,然后缓缓松开了环抱的双手。
风衣如他所愿地向他敞开了大门,里头的风景却美得让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毕竟年少,却了些耐心和稳重。陆一彦舔舔唇,下身的小怪物从梦中睡醒,高抬着头张牙舞爪地索求一处温暖潮湿的草丛。
年轻的美人就站在自己家的门口,微微低着头,似是无法面对男孩肆无忌惮的目光,她毫无意义是漂亮的诱人的,特别是在穿上这一身可以勾起世上任何一个男人欲望的可耻装扮之后。
舒雅的身体有些发抖,呼吸比平时都粗重的多,以至于她的那对傲人的大奶都在微微发颤,白皙饱满得像是牧场里等待挤奶的奶牛,贴在那奶汁与外界沟通的乳头上的是一块薄薄的黑布片,其下坠着一条长长的流苏。当陆一彦看到它的时候心跳甚至又快了一拍,这简直就是邪恶的深渊,勾着人去扯掉它。
然后他伸手了,不过只是抓着流苏握在手里把玩,陆一彦看着舒雅欲言又止,像只兔子担惊受怕地不停往门外周围张望的可怜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毫无疑问,舒雅是个漂亮的女人,白皙得不像是华国人,身材瘦高,再加上自律的生活习惯,陆一彦还听说她有去健身房和晨跑的习惯,所以她的身材很匀称养眼,在他第一次上她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优点。
“老师现在还去健身房吗?”陆一彦看着手里的黑色穗子开口问道。
“每周五放学之后都会去,我预约了一名私人教练。”舒雅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紧张地勾着风衣上的扣子,她不知道陆一彦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这个男孩问出的每一个问题都有了忐忑不安的揣测。
因为舒雅知道,陆一彦从来不会突然说一句毫无意义的话,每当他有了新的问题就意味着——她又要被折腾了。
陆一彦玩腻了手里的穗子,他想玩些更好玩的游戏了。他的手顺着舒雅的小腹滑到身后挺翘的臀部,然后推着她进了家门,并用另一只手关上门上了锁。他的动作神态轻佻得像是妓倌里大腹便便的嫖客,当他开始玩女人的时候,他怀里的女人才会真正地惊讶于他的“里外不一”。
“oh,老师还为我准备了晚餐,you are so sweet!但是我想在品尝老师为我做的大餐之前,我应该可以尝一尝餐前的小菜。”
陆一彦从身后抱住了舒雅,他的双手像两条滑溜溜的泥鳅从高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