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小姐突然无措地低下了头,不安地摇着下唇,却仍然顺从地脱下了衣裙。
威斯利装作看不见她的反常,如往常般大开颜料盒,架起画架,但时不时用侧眼偷瞥,沃克小姐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白皙如凝脂,胸前两团乳肉如两只可爱的小白兔,柔软而富有弹性,日日有仆人服侍,不被生活所忧的身体无处不精致,就是那一双小脚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如果让这幅身体都沾上他的的体液想必会更加美丽吧,威斯利想着想着,内心的邪火更甚。
沃克小姐今天看上去不对劲极了,就连早上就餐时沃克夫人都注意到了,只是沃克小姐不愿意说便强撑几分笑容糊弄过去,沃克夫人太迟钝了,她的所有精力都花在了跟这里的贵族夫人享乐上,很少过问她这唯一的女儿,就好像沃克小姐不是她亲生的一样。于是沃克夫人便没有多问,脸上浮起笑容又谈起了下午的安排,她要去拜访交好的罗森夫人。
有着精致花纹的地毯上散落着沃克小姐的里衣和外衣,甚至是私密的胸衣和内裤,而沃克小姐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坐在威斯利面前,无法控制地摩挲着双腿,她漂亮的脸颊上漫上了动人的红晕,樱桃般的红唇轻轻开合半隐半露吐露着小舌。
自从进入了这间房间,不知为何身体就像是着了魔般难以自控,她的体内有一团炽热的火焰,此时正慌忙地横冲直撞,烧得她情难自已,又热又渴。
“沃克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威斯利走到沃克小姐的面前蹲下来,手轻轻地搭在她瘦削漂亮的肩膀上,一触即那片肌肤便感受到如热水般滚烫的温度。
沃克小姐贪恋肩膀上那一丝凉意,如抓住了水中唯一一块浮木般抓住了威斯利的手,睁着迷蒙的双眼向威斯利打开了双腿,喘息着说“威斯利先生,我……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我好害怕……”
威斯利朝她的目光低头看去,霎时瞳孔紧缩,心中的欲火如同燎原的野火越烧越旺,胯下的鸡吧猛地站起来了,裤裆鼓囊囊地突出来一大块。只见沃克小姐双腿间粉嫩的花心正在不断溢出透亮的淫液,像是羞于威斯利的注视般羞窘地大开大合。他看得如痴如醉,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沃克小姐,您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呢?”威斯利拼命压抑着想要把沃克小姐现在就压在地毯上拉开她的双腿一捅而进的想法,哑着嗓子问道。
沃克小姐看上去可怜极了,吮吸着自己的手指,面红如霞,浑身颤动,两团白皙的乳肉在空中上下晃动“威斯利先生,我不知道……好痒,昨天晚上就已经让我难以入睡了,可谁知今天更甚,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求求您帮帮我吧。”
威斯利怜爱地抚摸沃克小姐额前汗湿的发,感叹一声“噢……可怜的沃克小姐,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尽我的所能帮您止痒的。”说着,威斯利脱下了手套,伸出两根手指缓缓地滑过那两瓣肉唇,沃克小姐顿时高扬头颅,长叹了一声,湿润的花唇顿时吐出更多甜蜜的液体。
接着,威斯利用手指在外围不停的摩挲画圈,直把处经人事的沃克小姐撩拨得眼角发红,细腰直颤,这时才饶有兴致地将手指插进去“沃克小姐,是这里吗?”边说边慢慢将手指退出来,沃克小姐娇喘一声激动地直点头。
接着又故作真的帮沃克小姐搔痒般用手指重重地撞在小穴中的一点,询问道“沃克小姐,这里呢?”沃克小姐难耐地摇了摇臀让手指插得更深还是激动地连连点头,嘴里发出模糊的嗯嗯的声音。
威斯利转而撞向另一处询问,沃克小姐仍然是点头答应,转换了好几处之后,威斯利无奈地说“沃克小姐,您到底是哪里痒呢,看起来您里面哪里都骚痒无比啊,这让我不禁想到了农村里发情的母牛也是像您一般,每每到发情的季节,晚上总是搅得人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