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怎么像个人。
在偶尔的时候,他会想着……
压抑自己的本能总是痛苦的,他已做出了如此大的牺牲。
那么……
在一个足够小的范围里,他能不能……放纵一次,肆意一次?
他保证,他不会伤害到太多人。
星沙的光芒,冷清而又安宁。
我一时间仿佛回到那段沉睡的时日里,昏沉不知岁月。
在我的记忆中,那段时光如此静默且痛苦,在自我封印后的不久,我便开始感到由衷的后悔。那时的我,曾歇斯底里地想要毁灭一切,也曾满怀痛恨地诅咒着那个愚蠢到决定自封的自己。
而无论痛恨还是后悔,伴随着我的,永远便是这眼前单调寂寥的星芒。
时光如此温柔,亦如此残忍。我亲手布下的阵法,一点一点将自制与平和,刻入到我的神魂里。
而漫长的岁月过后,我亦如同初生,非正非邪,无善无恶,将过往的自己,尽数抛却。
不……或许还是有一点影子的吧。
我不由轻轻勾了勾唇角,脸上露出的笑意,浅淡和煦,温柔可亲。
与冰冷险恶的心境毫不相符。
那是二十年来,一个名为云非白的人族,脸上常有的笑容。
这或许是过往残存的余烬,仍眷恋着不愿被舍弃。
我便以之为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