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呢?
是她亲口恳求我,叫我不要丢弃她,我既应允,便该有始有终。
坏掉也好,损毁也罢,决定的权力,从不在她身上。
我站起身,就要伸手推开静室的大门。
可也就在此时,许是没有在方才的那一瞬间爆发里完全耗尽力量,一小段星沙绘制的纹路忽而闪了闪,重新亮起黯淡却依旧冷清的星芒,幽幽地将这片纯黑的天地点亮。
我察觉到静室中还未散去的清气。
若要等它们完全消散,应该还需二十余日。
而恰巧的是,离那一年之期,也就仅余二十余日。
或许是天意,促使我遵守约定。
那么,这二十日后,我对她的恶意,是会在清气的压制下减轻,还是在愈发焦灼的期待后加重呢?
这比既定的结局,更让我感到好奇。
我微微笑了笑,复又闭眼坐了回去。
“梦迎儿,尽力逃吧。”
“你还有最后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