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来，“您怎么可以……这样为难妾。”
在她的追问下，我错开眼眸，一时竟觉得有些挂不住脸上的假笑。
她亦沉默了片刻。
“妾猜不透您的想法。”半晌，她叹了口气，有些难过地轻声说道，“也许……您只把妾当做一个消遣，无论如何挣扎，妾的最终命运也早已掌握在您的手里，可是，妾……”
她忽而仰头，吻上我的双唇。
一股无比精纯的灵力自她柔软的唇齿处涌出，源源不断地运输至我的体内，温和的灵力脉动平息了我筋络中的干涸与刺痛，并一点一点，开始修复我体内的伤势。
那竟不止筑基期的力量。
她羞怯的闭上双眼，纤长的睫羽微微颤动着，似是羞耻的快要哭出来了。抵在我胸口的五指亦轻轻放软，小心的摩挲着，予我的以温热的暖意。
我愣了一下。
我不曾遗漏，方才在她的眼眸中，我看见了多么漂亮的光泽。
也许是灵力的抚慰，是天阴之体的特质，一股淡淡的餍足与放松涌上心口，我的心脏好像被泡进了温水里，或是被柔软的羽毛所簇拥着，觉得懒散，觉得温暖，觉得满足，却又带了一分若有若无的痒，催促着我再做些什么。
我想要做些什么呢……
我缓缓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含住她主动伸进来的软舌，用牙轻轻摩挲着，用舌徐徐挽留着，任由津液相互交换。手掌亦柔和地搭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我有些出神地想着。
她好温暖。
她怎么可以……这样温暖。
叫人抱住了，便舍不得再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暧昧的水声终于渐渐平息，她轻喘着倚在我的怀里，双颊潮红，鼻尖有汗，眼中蒙着水汽。
我习惯性地伸手，替她理顺她额角的发丝。
她怔了怔，忽而呢喃着开口：
“主上，妾爱您。”
“温柔也好，凉薄也好，采补也好，逗弄也好。主上，妾愿意付出一切，愿意……溺死在您展现的温柔里。”
“只要……”
她的脸上浮现出温柔而又悲伤的笑容，她静静地望着我，忽而伸手，轻轻抚上我的双眼。
“您别再露出这样的眼神。”
“这样……冷漠却又孤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