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的脸:“这人分明要占你便宜,看不出来?你一个学心理的专业素质被狗吃了?”
蒋楚涵话说得重,生气起来理智灰飞烟灭,宁愿自损八百也在所不惜。蒋姝涵被姐姐从小摧残到大,像只长不大的小鸡,手无缚鸡之力。何况这次她自知理亏,底气不足,小声喃喃:“ 你都没见过怎么能这么说。白亦人很温柔,笑起来那么好看,大家都亲他。你这样是诋毁他。”
蒋楚涵看见妖怪一样,半句脏话横亘喉头,差点被噎过气。
同为狩猎者,她对同类嗅觉相当灵敏,因此只凭三言两语,蒋楚涵用脑后勺都知道白亦是个什么货色。
“我警告你,不许去。”
“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蒋楚涵不由分说,“时间地点,电话号码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