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松了一口气,满是褶皱的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起身归于官列。他心中暗叫一声妖孽,却再也不敢招惹身前这位女罗刹。
傅菁见状,上前几步,立于堂中,那般风华绝代,随既对着高堂之上的皇帝俯首作揖。“臣欲娶吴宣仪为妻,请皇上赐婚。”声音不大,却还是再次震慑了众人的心。
其实傅菁也有自己的打算,皇帝赐的婚,谁敢不服?若有,自个与皇帝论去!
皇帝再有意见,也只能化作无奈,毕竟,这江山,还得靠这人守啊。“听闻吴宣仪贤良淑慧,才华横溢,又颇与朕有缘,欲结兄妹情缘,故封吴宣仪为凤舞公主,与我朝大将军傅菁三日后成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皆跪拜,声势浩荡。
这圣旨一下,婚一赐,瞬间满城风雨。
女子与女子,怎能喜结连理啊。荒唐!实在是荒唐!
三日后,婚礼如约举行。
百姓们还记得,那一天,迎亲仪仗从城头排到了将军府,聘礼数十箱,听说里面皆是奇珍异宝,随便几件,那都是价值连城啊。
迎亲仪仗吹锣打鼓,广发喜糖,一路朝向满香楼。
傅菁头戴束发嵌宝白玉冠,一袭红色锦袍,腰系丝绸红玉带,足踩青色白底小短靴,骑着白色骏马,加之面如冠玉,剑眉之下桃眼如酥,唇红齿白。精致的五官许因久经沙场的杀戮而变得有些刚毅,却也不失女子的柔和。
一时之间,众人皆被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迷了眼,着实妖孽啊!
到了满香楼,吴宣仪一行人已在大堂等候。
只见心爱之人红色华衣裹身,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月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绾青丝,戴凤冠,盖喜帕。
傅菁快步的走到吴宣仪身前,欢喜的叫了一声宣仪,随即将人打横抱起,送进门前等待的花轿中。
众人见此,心中想着,这新……娘真是着急啊。
接了新娘,迎亲仪仗绕城回到将军府,宾客已至,吉时已到,拜堂成亲。
酒过三巡,傅菁的脸已有些潮红,心中又心心念念心爱之人,便装醉,被几名面容姣好的女子扶进新房,临走时还不忘打趣几声。
“傅大将军,可别醉得不省人事,冷落了夫人啊。”
“傅妖孽,可有琢磨前几天给你的那本书?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可得好好珍惜啊。”一名样貌可人的女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傅菁,却惹得身旁另一女子的侧目。
“本将军的新婚之夜,尔等就别打扰耽搁了。”说完,傅菁便将众人推了出去,关门,落闸。
傅菁的神色有些朦胧,估计也有两三分醉。
来到内卧,见新娘端正的坐在床边,皓白纤细的手垂放在膝盖,傅菁一阵难以压抑的激动。
她缓步至于床前,唤了一声宣仪。那声音,没有当日朝堂之上那般凌厉,也没有战场之上那般豪迈,而是柔情的,如沐春风般温暖。
揭了喜帕,瞧见那人姣好容颜,再次被惊艳到。
傅菁蹲下身子,单膝跪地,双手环抱住吴宣仪那纤柳细腰,将头埋置其腹部。“宣仪,我们……终于成亲了,真好。”
向来雷厉风行,嗜血杀戮,风华绝代的女子,此时竟哭得跟个小孩似的。
“菁菁,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吴宣仪像哄小孩那般轻拍傅菁的背,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
走到这一步,其中曲折,只有她们两人懂。
问她们此路难吗?
难,实在是难。
这世间本就对人苛刻,有多少有情人能终成眷属?更何况是两个女子。她们经历过悲欢离合,生死离别,不过,幸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