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说完,吴宣仪的身体紧贴着傅菁,双手在她的身上游移,挑逗般的抚摸,吴宣仪胸前那对傲人的柔软隔着衣服,若即若离般挤压着傅菁的浑圆。 “再说,子衿怎这般傻,竟甘愿为我而死。或是说,子衿你,另有所图?”
傅菁似乎有些招架不住吴宣仪的热情,身体总是不着痕迹的避开吴宣仪的碰触。
当听到吴宣仪觉得自己另有所图时,傅菁想,原来不止是凡人善于猜忌,连妖也是如此。
傅菁轻轻地摇了摇头,道,“非也。佛曰,菩萨心如虚空,一切俱舍,所作福德皆不贪着。”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心系苍生罢了。
而对于这狐狸精,她也只是多了一份责任,仅此而已。
吴宣仪那句不过是玩笑话,但瞧着傅菁那般正经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恼怒。
原来,她在这人心里,与芸芸众生一般无二。
如此想着,吴宣仪扭动的身子越发用力。随即她抬高右腿,盘在傅菁的腰间,微微湿润的私密处紧贴着傅菁的胯部,扭动,磨蹭。
一声声轻吟,婉转复婉转。
是故意,亦是难自抑。
虽然得知这好听的声音是因为舒服而发出,但是这狐狸精叫的,未免也太夸张了些。
这般磨蹭,当真有那么舒服?
“宣仪这又是作何?”傅菁能清楚的看到,吴宣仪的腿间在明黄僧衣上划过之处,皆泛着晶莹的水渍。
“子衿不是说自己,一切俱舍吗?这便是狐妖吸精气的过程,你可是怕了?”吴宣仪的双手攀上傅菁的香颈,抬首,伸出粉舌,轻轻地舔弄傅菁的耳廓,随后含住小巧玲珑的耳珠子,吸允,磨咬。
耳朵被吴宣仪温润柔软的唇包裹住时,傅菁反射性的扭动着头,想要避开吴宣仪的唇舌。“不怕,只是宣仪你这般亲近,子衿的耳朵略感不适。”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耳朵在吴宣仪的嘴里发烫,甚至有些痒。
她不解,这吸精气的滋味,怎越发舒适?
听此,吴宣仪轻笑几声,发出的呻吟越发的肆意。“哦?那子衿可否告知宣仪,你,是如何的不适法?”
“有些微痒,有些疼,而且,宣仪你发出的声音,太过怪异了。要不,你将我炼制成丹药吃了,可好?”
傅菁心想,当药引,也不过是受一时的焚身之痛。可这吸精大法,要与这狐狸精如此亲近不说,她的身心,也随之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波动。那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想要逃避的冲动。
吴宣仪心想,这小师父,还真是木讷得很。自己现在便是在吃她,而且是一步一步的,让她在自己的手指上,软化成水。
“我可舍不得子衿遭受那焚身之痛。再说,我伤势太重,吸精气对于我来说会更好一些。子衿不是说要对人家负责的吗,难道想出尔反尔不成?”吴宣仪故作委屈的说着胡话,同时趁机埋首在傅菁胸前厮磨。
“出家人不打诳语。宣仪想怎样,便随你吧,”说完,傅菁轻叹一声,似乎有些认命。
“那子衿抱人家到床上可好?”
“嗯。”傅菁动作熟练的将吴宣仪打横抱起,放置在木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