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儿家最为私密之地,不可给她人随便碰触。
"我在做吸精气之事呢,子衿可不准反悔。"说话间,吴宣仪的手继而往下探,来到傅菁的私密处。当触碰到一片干燥时,吴宣仪有些诧异,又有些失落。
妄她吴宣仪纵横情场数万载,刚刚她那般努力的调情,这木讷,竟一点湿意都没有!
"莫要……如此。"傅菁能清晰的感觉到,吴宣仪圆润的指尖在自己的腿间游移,磨蹭,她甚至泛起了丝丝尿意。这一切,令她羞愤。恨不得自己此刻变成一颗丹药,让吴宣仪服下,直接了事。
瞧着傅菁那羞愤欲泣的模样,吴宣仪的良心终于有些松动。
出家之人,最怕破了色戒与杀孽,自己这般欺负这木讷,未免过分了些。
于是乎,吴宣仪将手退了出去,随即一个翻转,又与傅菁调换了位置。"子衿莫怕,那还换我在上面可好?"
傅菁不解。
"子衿在上面,我们也可行那吸精气之事,恢复我的妖力。"吴宣仪始终还是有些私心的引诱着傅菁。
既然自己吃不了这小师父,那便让小师父吃了她也行。
反正,她的下身在撩拨傅菁时,早已动了情,泛滥成灾,恨不得傅菁用她那纤细柔夷将她填满。
"子衿不懂,宣仪还是莫要为难。"随着吴宣仪的撤离,傅菁感觉那股突如其来的尿意也在慢慢退散,可她依旧感到难堪。
而这会,这狐狸精竟想让她反做吸精气之事,岂不荒唐!更可况,她是凡人,又怎会如妖那般做吸精之事。
她不会,亦不想。
"子衿放心,吸精这事,简单得很,只要子衿你,听我话而动便可。"吴宣仪隐隐期待接下来的事。
吴宣仪心想,也不知这小师父的手法,体格,能否做到让自己满意。
傅菁不为所动。
"子衿,人家难受。"
"宣仪莫要为难。"
"原来,子衿看了人家赤裸之身后,扬言要负责是假的。出家之人,都像子衿你这般无情的吗?"
傅菁顿时哑口无言。
罢了罢了,如今这狐狸精为刀俎,她为鱼肉,只希望,这狐狸精能早些恢复妖力,别让自己再做吸精之事。
悔就悔在,她没想到吸精之事竟如此复杂,令人难堪。
而傅菁不知的是,更令人难堪,羞耻的事,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