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吃过几回,宣仪问这作甚。"傅菁不解。
难不成,这狐狸精被自己咬疼后,想吃糖葫芦以示慰藉?
如同她幼时不开心时,师姐便会从山下给她带来一串糖葫芦安慰她,哄她开心。
只可惜,吴宣仪永没傅菁想的那般无邪纯洁。
"吃过便好。子衿可像吃糖葫芦般舔弄我的手指。"最不要脸的,也许,莫过于吴宣仪了吧。
傅菁心想,这狐妖吸精术,可还真是五花八门。
可这一次,傅菁却选择不再言语。
因为她知道,这狐狸精看似随和,实际霸道得很。
她抓住吴宣仪的手掌,随后当真如吃糖葫芦般,柔软的粉舌从指缝自下而上的反复舔抵吴宣仪的手指。
清澈明亮的双眸,无波无澜,不带一丝欲望。
一阵阵温润且酥痒的感觉,从指尖抵至心尖,惹得吴宣仪心痒如麻,恨不得将傅菁就地正法。"子衿……以前可是曾与女子这般如此过?你这技……吸精术未免也……啊……厉害了些。"吴宣仪感觉到下身渐渐湿润,甚至有些瘙痒,无奈,她只好夹紧双腿,减缓那磨人的空虚。
她的身体碰上这木讷,怎就变得如此敏感了?
真是……没出息,没出息!
听此,傅菁将吴宣仪的手指从自己的嘴里抽出,指缝间还夹着一道晶莹的银丝。"不曾。宣仪是我踏入凡尘以来,遇到的第一个欲要吸人精气的妖精。"
"那便好。"吴宣仪将身体慢慢往上移,俯首在傅菁的耳畔,温热的鼻息缓而有节奏的呼洒而出。"子衿要记住,不管是现在,或是将来,除了我,子衿都不可与她人做吸精之事,嗯?"
如此清纯好骗的小师父,留她吴宣仪一人慢慢享受便好。
傅菁蜷缩着脖子,一脸正色的看着吴宣仪,明亮的双眸倒映着那妖媚的容颜。"我佛慈悲。普度众生是子衿的使命,倘若他日有妖魔需要吸取子衿的精气,以续性命,子衿定然不会拒绝。"
听此,吴宣仪双眉紧蹙,似乎有些不满傅菁那天下大同的心善。"若是做了伤天害理的妖魔,子衿也愿舍身相救?”但吴宣仪转念一想,这小师父起初亦是不知她是善是恶,便出手相救,如今更是与她行那鱼水之欢,还扬言对她负责。
如此单纯善良,这小师父有那般想法,也实属是情理之中。只是,一想到这小师父与她人行床笫之事,在她人面前尽显媚态,她便,她便生气得很!
"若是害人的孽障,子衿会选择度化,若是冥顽不灵,定当杀之,毁之。"话语间,透露出一丝决然。
吴宣仪徒的含住傅菁白嫩小巧的耳珠子,卷入舌间,吸允,逗弄着。"哼!我不管,子衿的精气,只许人家一人吸!"语气里尽是撒娇与耍赖皮。
想来,以后自己得多看着点这个木讷,否则被其他妖怪吃干抹净了还不知道。
如此一想,吴宣仪心一横,撩拨得更加卖力。
她一手搂住傅菁的头,唇齿在耳廓上厮磨,甚至将粉舌钻入傅菁的耳朵里搅动,留下一片晶莹的水渍。
“啊……宣仪……莫要动这耳朵,这感觉,子衿,嗯……子衿受不住。”傅菁抑制不住的轻吟出声。
慢慢的,清澈的双眸渐变浑浊,红晕爬上双颊,微启的红唇,呼出一股股温热的气息。
吴宣仪余光微瞥,瞧见这般撩人心弦的画面,随之下腹一紧,更甚的欲望在心间渐渐蔓延。
“我想要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