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妖有别,既然宣仪的身体已无大碍,那今日子衿便不留你在此处了。只愿宣仪往后能多施善行,莫做害人之事,否则,子衿定当降妖除魔,将你伏法。"说话的语气,如同昨日那般决然,不带一丝姑息。
听此,吴宣仪身子微微一愣,记起了傅菁昨日也说过这话,连表情,也都如出一辙。
在她心中,自己果真与她人一般无二啊。
尽管内心极为气恼傅菁的天下大同,但吴宣仪并无表现出来,反而侧翻身子,缠绕在傅菁的身上不撒手。"我不走,子衿昨日不是说会待我一辈子好么?如今怎又急着将我赶走。难道出家人的诳语,都如同子衿你这般随口而出吗?"
吴宣仪那垂怜欲哭的模样,任谁瞧见了,都会心疼一二。
可惜,她面对的,是木讷正经的傅菁。
身体再次被禁锢,大腿两侧被类似毛发的东西磨蹭,甚至感知到温凉的湿润,惹得傅菁的身子不禁往床榻后退缩。
每挪一寸,皆能听到吴宣仪轻微的呻吟。
"这……话虽如此,可这毕竟是佛门之地,宣仪留在此处实在不妥。你可瞧见竹壁上刻画的梵文佛经,若不是我事先封了你的穴,隐了你的妖气,只剩万年修为的你哪能这般轻松在此。"
那东西当真这么厉害?
可那淡弱的佛光不似造假。
但以傅菁这区区十几年的修为,怎能刻写出这般威力的经文?
还有她昨日的花液能增强妖力,又做何解?
吴宣仪内心疑惑不已,但得知傅菁帮她封穴隐气,还是有些感动的,可这并不影响她接下来的哄骗。"可是,人家的妖力尚未全部恢复,身子还是虚弱得很。子衿素来不是菩萨心肠,普度众生么?再说,我也是修行了数万年的妖,若一不小心,走了偏道,在人间为非作歹,那可怎办?"吴宣仪故意面露难色,余光却偷偷瞧着傅菁的反应。
傅菁的右手食指指尖轻敲着下唇,默不作声,似乎在思忖吴宣仪话中的可能性。
见傅菁有些动容,吴宣仪趁机打铁道,"可若是子衿将我留在身边,感化于我,情况便不同了,而且这样还能履行你的承诺,安待我一辈子,你我又能行吸精之法助我恢复妖力。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呢。"
若在他人眼中,吴宣仪这脸皮,恐怕是厚得很吧。
傅菁虽天资聪颖,但为人处世纯粹与单纯,哪里知道吴宣仪的歪心思。
"宣仪所说的并非无道理,那明日起你便随我诵经念佛,消隐魔魇。子衿该去打坐诵经了,宣仪你再休息片刻吧。"语毕,傅菁一手掀起被子,一手压住倾向吴宣仪那边的被侧,防止吴宣仪跟着起身。
身子出了堪称"温柔乡"的被窝,再次起身欲要穿戴衣裳,却发现,素来整洁的屋舍,此时竟凌乱无比。
明黄的僧衣覆落在竹桌上,半遮半露,上面的茶具也零散倾倒;素白的里衣和蓝绿的外衣飘落在竹椅边,而低矮的竹椅上挂着她的贴身肚兜;里裤与亵裤的碎布更是安静的躺落在床尾边;她昨日化缘得来的衣服,亦是散乱一地。
饶是再不懂人情世故的傅菁,瞧见此番景象,亦如一般的女儿家羞红了脸。
她起身快速的将衣服捡起,又从行囊里拿出新的亵裤穿上,途中几次绑错了衣带,穿错了裤脚。
而吴宣仪侧躺在床榻上,一手支撑起头,一手随意垂放在被子外,酥胸半露,被子下更是无限春光。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傅菁的身影,眼神中更是透露着欣赏和赤裸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