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字写在脸上了。”
他微微蹙眉,想起那天跑完1500,等喘过气想找她拿校服的时候,她人已经不见了。没过一会儿,有一个陌生女生把校服和水一股脑地塞给他就跑了。他回家把校服扔洗衣机的时候,在兜里摸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很大地写着一行字:“你太厉害啦!!!恭喜摘得金牌hhh”
是她的说话风格。
他很早就发现她是一个丝毫不吝惜笑容和赞美的人。只要随便跟她说上几句话,她就会弯起那双明亮的杏眼笑起来。无论是谁帮了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她都会用那种甜得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融化的笑容真诚道谢,常常让人产生一种自己提供了莫大帮助的错觉。至于赞美和夸奖更是家常便饭,每次他讲完难题,她的眼神就像奶猫一样,湿漉漉的,紧接着他就可以听到她夸他,用词算不上夸张,但可以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崇拜。
可也正是这样,让他意识到她本质上的淡漠。
他可以感觉到,那些真诚的赞美、甜美的笑容是她的家教使然,并不意味着这个人在她心里多么特别。她对所有人都温柔,也正因为如此,她没有一个关系好到无话不谈的朋友。
朱乔遇的声音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如果她真的追你的话,你答不答应啊?”
他眼神凉凉:“你觉得她像这种人吗?”
想起无论什么时候他们路过七班,她都在低头看书的样子,朱乔遇不得不悻悻地闭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死心地追问,“那你呢,你对她有感觉吗?”
沉默良久,他语声轻缓地回答:“现在说这些,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