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玩完了?」
安允诗斜眼瞪他。「我跟他不是玩,但也完了。」
梁仲棋沉沉吐一口气。
「别去伤心,离开霍陈家的人也好,他们家族体系与规矩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商场之间的尔虞我诈是避免不了,但我跟霍陈玖的关系,跟你们在商场上见的情况不同。」
「是不同,如果在商场,是老鼠碰到猫,谈论到他们家族,是碰上虎。」
「我知道他们家族与常人有些不同,但你也形容的太可怕了。」安允诗忍不住笑出来。
「他们的可怕,以我们的身份是无缘见到。」梁仲棋默然想起在安允诗家见到霍陈玖跟跟随在他身边的杨平辛。
「你不喜欢的是霍陈家、霍奥还是霍陈玖?」
「都不喜欢。」简单明了又直白。
这什么废话?本来他是欣赏霍奥的,现在是连着与霍陈玖有关的,他都不、喜、欢。
「霍陈玖他虽然看起来很严厉不好相处,但实际上他很好的。」
「很好?等妳了解过他再说吧。」要他相信霍陈玖严峻的脸孔下,实际上很好,他这辈子都不信!
「你从上次一直说我不了解霍陈玖,不理解霍陈家,那你也跟我说明白啊。」
「妳看他」梁仲棋正要启唇说明,话才开几字,又突然转舵。
「算了,我不想谈论八卦,免得成了外人造谣。」
安允诗倒抽口气,忍住伸手掐他颈。
「卖什么关子!梁仲棋你会下地狱的。」安允诗扯他的手臂,梁仲棋无谓的任她摧残。
他难道不晓得听别人话说到一半的痛苦好比上厕所时被外人打扰一样难受嘛!
「虽然也不是什么秘密,要打听也打听的到,但最准确的是妳可以问问霍陈玖,或是他身边那位。」
「身边那位?」
「姓石或姓杨的。」
安允诗微微蹙眉。
为什么梁仲棋会说姓石或姓杨的?杨平辛或者石勤戊?她没遇过姓石的人,要她唯一能说出来的,也只有石勤戊了。
难道梁仲棋也认识霍陈昂吗?
「霍陈玖没跟妳联络了,妳现在怎么想?想继续喜欢他?」梁仲棋语气强硬,明明冷酷的感觉事不关己,却让她感到咄咄逼人。
安允诗稍稍低下头,脸微微发热。
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还是异性好友范不算,承认自己喜欢着某个男人,怎么特别教人害羞。
尤其对方还是跩脸暴躁的梁仲棋,承认起来特别别扭!
「感觉,这种事又不是海浪,每天涨潮又退潮的,顺其自然啦。」
梁仲棋撇过头,不语。
两人走到往小区的阶梯,梁仲棋转身要踏上阶时,被安允诗伸手拦住。
「欸,梁仲棋你等、等等。」
「干嘛?」
安允诗站在阶梯中央栏杆的左边,手推着梁仲棋,调适他的位置,让他站在右边。
中央栏杆将两人分至一左一右,如同界线般,区分不同世界的人。
「猜拳走楼梯。」安允诗握起小拳摇转。
猜拳走楼梯?这不是小时候在玩的吗?
梁仲棋看往楼梯长度,大约三十阶左右。
「勉强陪妳一玩吧。」梁仲棋伸出拳头,他伸出拳头通常只有三件事,打人、搥桌、猜拳。
「剪刀石头布」
安允诗秀目一亮,唇畔喜悦地上翘,她爬上第一个阶梯。
梁仲棋轻轻笑叹,再继续与她猜拳。
石头、剪刀。
布、石头。
以前他们也在大学玩过一次,起初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