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这什么热血的鬼行程,根本是大学生在干的事吧?」安允诗不敢相信自己答应过他这热血鬼行程,看来刚才真的出神过头了,居然连点印象都没。
「哥现在还年轻热血,妳已经被喊阿姨了吗?」
「仲棋叔叔,你再这样提年纪,会交不到女朋友的。」安允诗反驳。
「妳叫我叔叔听起来超鸡皮疙瘩的,差点脑麻。」梁仲棋皱眉道,手揉着太阳穴。
其实连她自己也有点鸡皮疙瘩
蓦然,梁仲棋把车停在一个临停车位。
「怎么了?」安允诗回头问。
「新竹到了。」
「啊?」他们刚才有上高速公路吗?
梁仲棋指指外头摊贩的招牌后,注意附近来车,下车前去跟老板娘点餐。
安允诗无语的凝视着小吃摊的招牌「新竹贡丸」,附近门牌还写着她熟悉的台北市路名,她视线从招牌上往下移,梁仲棋正欣赏着她无语的呆脸,俊脸上的眉稍还上挑,嘲笑的嘴脸无懈可击得让她想下车揍人。
梁、仲、棋!
给她等着,总有一天,她会逼迫他开车陪她去新竹,就只为了喝一碗贡丸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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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无光,万籁俱寂,死寂窒息的世界,连空气波动的感觉都没,这世界没所谓的白昼黑夜,五感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情感无法在这里起伏,一切的平静可怕到连动根指头都做不到。
不是力量的束缚,是失去控制的力量。
不知道是躺着还是漂浮,是站立还是悬空,时间在这里会流动吗?
猛然,听觉受到冲击,一声惊心动魄,急切地呼喊将他唤醒。
「玖少爷!」
霍陈玖猝然睁开眼,闪电般地坐起身,心跳快速奔腾。
他喘息深长,瞥眼床边桌的电子钟,凌晨四点。
诺大宽敞的房间,只有他一人。
霍陈玖闭眼平定紊乱的呼吸和心跳,最近这情况有点频繁,或许真该叫杨平辛换一帖药,要是再梦到一次,他决定要直接请医生开安眠药给他,否则这精神折磨会逐渐影响到他的日常。
霍陈玖伸手要拿起床边桌上的电话,在要触及话筒时,他突然转念,下床披上睡袍走到客厅边的吧台。
吧台后有个二米半高的酒柜,里头的酒类琳琅满目,霍陈玖随意取一瓶酒,在拿酒杯时,被一张便利贴给吸引目光。
玖少爷晚安,若有需要熬药,请直接把我叫醒,我立刻醒来为您准备!
这几日,杨平辛怕霍陈玖突然半夜醒来,心烦意乱下不喝药,径自来喝酒,才会出此提醒。
霍陈玖收回目光,不理会便利贴上的提醒,倒了半杯酒仰头饮尽。
看来杨平辛是近日每晚都留下便利贴在吧台,早上醒来时立刻收回,不然怎么那么巧,在他醒来时被他瞧见了?今日好不容易有了作用,可惜他无视提醒,又倒了半杯酒。
霍陈玖靠在吧台边,虽然他不想去算这一个月来的噩梦次数,但他不得不理性清点。
从在地震上救了安允诗那时开始,噩梦又来吞噬他,尽管梦的内容与过去不一样,但他知道它们是相同的,连目的也是,它们试着把他永远困在里面,无法苏醒。
如果说是梦,也应该有画面才叫梦,可是他始终一直在那黑暗的世界里清醒着,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不害怕也不恐惧,没有狂喜也没有苦痛,其实这种虚无空冷的情绪,他是熟悉的,过去他曾有段时间是这么平静。
跟他现今的噩梦比,或许过去身陷的深蓝噩梦,还不会让他那么痛苦。
他想起地震时,紧抓安允诗的自己,当时已经清楚知道自己已经失控了,杂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