睐又往前凑了一点,单手把男人的脑袋掰过来,看他脸上的表情:“怎么了嘛,你好像不高兴?”季河垂下眼帘,半晌才蠕动嘴唇嘀咕:“明明我才是……”明明他才是她的……她的……?跟在后面的“男朋友”叁个字在季河心头转了又转,却始终轻飘飘地悬在上边,落不到实处。……好像哪里有问题?季河回忆起前两天他表白的场景。在他说喜欢之后,她是怎么回答的?要他证明他的喜欢,证明他会负责,然后就……没了?既没有正式的回应,也没有确切的名分。也就是说,即使已经稀里糊涂地深入接触过彼此,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但他们现在是不是处于交往的关系都还不确定。“才是什么?”姜睐还等着后面那半截话,就见男人顿了一下,神情怔愣,然后整个人突然蔫了,像是受了什么打击。“喂?季河?”她不解地戳戳他的脸,然后得到了他略显幽怨的一眼。“我已经负责了……”她再戳,“突然说什么呢?”纵然季河心里迫切,但真要问出口还是一如既往地怂,他扭过头去:“……没,回去吧,饭要凉了。”“哦……”最讨厌话说一半了。再次被吊起胃口的姜睐也假装没看出来男人有话要对她说,像往常那样接话:“鸡翅我要吃四个。”“……嗯。”于是回去的路上,两人虽然如常交流,但是各怀心思。季河:她怎么没追问?姜睐:憋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