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冲动,做了错事。
但是,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接受了这样的他
他真的可以向她靠近吗?
季河深吸了一口气。
好。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嗯?
不可以做出格的行为。
特别是那些挑逗人的。
例如呢?姜睐指指舌头:这个吗?
季河:你自己也清楚啊。
总之,就是这样。季河发自内心地请求道:别让我变成罪犯
好吧。姜睐大发慈悲点点头:我尽量。
季河:
这件事姑且就算定了下来。
在两人各自收拾好自己以后,挂钟已经指向十一点半。
季河果断道:我送你回去。
看着男人脸上难得出现的坚决,姜睐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解决了就赶人走,但还是乖乖拿上书包跟着出了门。
夜晚,喧闹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路上只有稀稀拉拉几辆车与他们并行,或擦肩而过。
车内也一如外头那般沉默。
季河握着方向盘,偶尔瞄一眼旁边百无聊赖的女孩。
她正托着下巴看向窗外。
那只深蓝色的大书包被放在了身前,她另一只手就架在书包上,指尖勾着手机壳上的链子晃来晃去。
手机黑色的屏幕在重重叠叠的灯影下折射出一道道光芒,但却始终未曾真正亮起。
季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一个晚上放学独自回家的学生至今未归,按理来说父母起码应该过问一下。
但是从他们相遇到他家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人给她打过电话关心她的去向。
那个
季河刚出声就卡壳了。
该叫她什么?她好像还没有告诉他名字。
在他尴尬之时,女孩已经转过头来:嗯?
季河松了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目视前方:你这么久没回家,家里人应该着急了。
姜睐估计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他们啊不会的,大概各自也在忙和我们差不多的事吧。
?
虽然季河分不出精力细品她的具体所指,但也感觉到话中的信息量略大。
自觉踩到雷的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决定还是闭嘴保持沉默。
所幸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季河按女孩的指示将车停到一旁。
他看着不远处的三层独栋别墅,充分感受到了他们除了年龄以外的差距。
不过姜睐磨磨蹭蹭的,半天没下车。
你不回去吗?
哦
姜睐慢吞吞地解开安全带。
我下次还可以去你家吧?
季河虽然不知道她又想怎么样,但还是应了下来:可以。
那我们先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你手机号码多少?
姜睐打开拨号界面,满脸期待地望向他。
季河报了一串数字,看她输入进去,然后自己的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
他摸出手机时,电话已经断了,只余留一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
快点加入通讯录!
女孩的脑袋凑过来,虚空指指点点。
季河依言保存,只是在输入号码联系人姓名的时候顿住了手:你叫?
女孩在书包里翻了翻,拿出了学生卡,学着他先前的样子递给他:喏。
姜睐。
他念出上面的名字。
是我。以后就请多指教啦,季河。
她抽走他手里的卡片,潇洒地将书包甩到肩上推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