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一个响指,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激烈的肏穴声。
苏芷北张着大大的嘴巴,发不出半点声音,脸上全是痛苦的褶皱。泪水流进了她的嘴里,顺着喉咙一直苦到胃里。
她痛苦得发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晕过去,死了都好啊。
时间漫长得如同凌迟。
林异终于肯将自己的精华全然施舍给她。粗壮的性器上生出倒刺,死死地勾住花径,激射出一大股滚烫的浓精。
已经彻底瘫软的苏芷北还是被刺激得猛烈挣扎,但有倒刺在,无论如何也逃不脱这非人的惩罚,反而亲眼看见小肚子被源源不断的精液灌满、膨胀,像怀胎十月似的撑出夸张的弧度。
林异满意地喟叹一声,抽出阳物。少女的花径立刻迫不及待地涌出大滩白精,仿佛失禁。
“北北,我爱你。”林异再次吻了吻她的唇。怪不得人类如此喜欢,原来做爱这么舒服,他早该如此的。
苏芷北麻木地看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手,掐住了林异的脖子。
“你掐不死我。”林异如实说道。
但苏芷北依然固执地掐着他,仿佛要用所有的怨恨将他粉碎。
“乖,回去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林异拉开她的手,将虚弱的少女抱在怀中,走向他们共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