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除了冻手的皮肤,还摸到一块硬邦邦的雕件。
她取出来,发现是云景脖子上的白玉牌吊坠,因为平时放在衣服里,所以难以察觉。
吊坠并没有特殊的装饰,只刻着四排字。苏芷北看到第一排的时候已经明白了它的作用。
廖燕。
是初学者用刻刀坑坑洼洼刻出来的字,勉强有形状,但在数百年的佩戴中只留下浅浅印记。
这是一块奠牌。
苏芷北陡然明白,云景可能自瀑布之后一直没有摆脱魔性的侵扰。他不停地触碰胸口,就是不断地回想起当初的噩梦。
但只有在苏芷北熟睡以后,云景才能服药压制痛苦。
怪不得他那么急,那么迫切地想要苏芷北提高修为然后搬回去。
少女双手紧紧握住那张白玉奠牌。她在发抖,甚至想要流泪。她从未如此迫切地希望云景是个普通人,有平平淡淡的过去,有关于食物、金钱、爱情的俗气美梦,而不是日日在杀戮中挣扎,感受第一千零一次,血淋淋的人体器官落在脸上的温热。
你干什么!折花惊呼。
苏芷北已经把白玉奠牌扯下来握在手里:我想试试。
不要动云景师兄的东西!特别是这个!听雷眉头紧皱,快放回去!
师父要是不高兴了,怎么罚我都随他,但我就是想试试。如果失败了,也不后悔!苏芷北心里也没底,但转头看到云景满脸的冰霜,狠心道,总得有人违抗他一次吧!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