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次厨,也就半夜饿了溜出来觅食毕竟常见。
果不其然,他一回到厨房就看见简西颜一手拿刀一手比划着菜,像是在思索该切哪,他连忙上前夺刀。
“西姐,这菜用手择就行了,犯不着上刀。”
简西颜沉默一分钟,若无其事,“我就试试手感。”
江褀也顺着她点点头,乖巧接道,“您也试过了,下面还是交给我吧。”
这回简西颜没有反对,她也瞧出自己没给添乱就不错了。但还是有些不甘心,正四处环视找有没有自己能帮上忙的,就听见江褀说——
“……要不您帮忙洗洗碗?”
简西颜同意了。
吃饭时,虽然简西颜没帮上什么忙,但碗盘好歹都是她洗的,莫名有几分得意感。
江褀也看出她心情不错了,桌底下晃着的脚撞倒他小腿好几次。
简西颜吃着吃着想起一件事,问:“你上药了没?”
江褀忙点头。
“真的?怎么没什么味道?”简西颜一脸怀疑。
江褀语塞,想了想,“今早上的,现在味儿已经消了,晚上的等洗澡后再上。”
还算合理,简西颜这才放过他。
吃完饭,简西颜做主包了洗刷碗筷的任务,催促江褀迅速去洗澡上药。
江褀应声后又多次嘱咐她记得用洗洁精和抹布巴拉巴拉,简西颜听得烦死,两眼一瞪,“我就什么也不懂?洗你的澡去。”
江褀缩缩脖子,喳了一声跑楼上去了。他心里也有了算计,待会儿下来大不了他再洗一遍,何必惹她生气。
简西颜也不傻子,不会洗她还不会查吗?飞速搜索出一个洗碗教程,步步照做,最后看着亮晶晶的碗,她得意得要冒小花。
看看时间,她猜江褀应该差不多快洗完了,便把碗放好擦擦手,回房拿衣服准备洗澡去。
拿衣服出来,卫生间门上的小牌子已经转到写有“空闲”那一面了。她走进去把衣服放下,又出来跑到江褀房前,门也不敲就直接进去了。
事实证明,敲门是一种不可省略的文明礼仪之一。看着床上除了穿件内裤外一身赤裸的江褀,简西颜努力把目光聚集在他呆滞的脸上。
“我就是来确认一下你有没有上药。”
合情合理,她是个关爱弟弟的好姐姐。话说回来,这本就是她的目的,为何此时说出来总有种心虚的感觉?
她才没注意到他的身子比他的脸要白上一些,胸口的红豆有那么一点粉,小腹处肌肉紧致,大腿结实白亮……以及唯一有布遮掩那里如此的……总之她没注意到!
简西颜一脸严肃,“你的药呢?”
江褀僵硬地从手边拿起什么,举起来,“……在这呢。”
简西颜总算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快上药。”
她刚想撤出去洗澡,突然眼神一暗,“——等等 ,让我看看你的背。”
江褀顿时紧张,却一动不动。
简西颜眯眼冷哼一声,“看来还不止是这前面了?”
江褀愁眉苦脸地看着她,软着声音,“西姐……我真没事,上个药过两天就好了。”
“你怂什么?”简西颜才不管,她顺手关上房门,抢过江褀手里的药,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我来给你上。”
“啊??不用,我自己行……嘶……您这是欺负人……”
怕她又用力按上来,江褀含泪屈服。
简西颜直接坐在他身边,打开药膏,手指掏出一点,就往他身上抹。
他有些不太好。江褀有点窒息,大脑也变得有些混浊。他能感觉到简西颜的吐息拍到他脖子上,有些凉有些热。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