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位姑娘和几个手里拿着乐器的老汉进了屋。秦孝生见那姑娘生得水灵灵的好看,顿时心情大好,示意小厮上前付小费。
“这儿没你的事情了,你下去吧。”小厮从荷包里掏了半钱银子给他。
小伙计拿了小费,乐呵着关门离开。
待乐师们落座摆好架势,秦孝生问道:“小姑娘,你最拿手什么曲子?”
“好孝生,你该先问问姑娘芳名?”孟乐天一看这姑娘,便知道这位定然入了秦孝生的眼,这才笑着打趣。
秦孝生一怔,“是了,我的不是,姑娘芳名?”
“奴唤花容。”花容姑娘一开口,不光人长的好看,声音也脆生生的好听悦耳。
秦孝生轻笑道:“花容,花容月貌,好名字。”
花容低眉顺目,站在那儿柔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了。“奴五岁跟着师父学艺,今已学了十二年,自认不才,唯《牡丹亭》能入公子爷的耳。”
“既《牡丹亭》,那便《寻梦.懒画眉》那一出唱来听一听。”从花容进门,向筠华就一直定定的看她,也不知为何,他觉得,那姑娘似乎也在若有似无的打量自己。
“又来了,又来了,每次一听《牡丹亭》,筠少就只点这一出。”孟乐天顿觉扫兴的大喊。
沈知节无奈的摇头。“没办法,若是筠少不点这一出,我反倒是会意外。”
“奴献丑了。”花容回头示意,乐师们立刻奏响乐器。
只听笙乐中,花容一开口,便是惊艳满堂。便是他们这些听惯园子里大角儿的公子爷,也不由惊了一跳。
那唱腔高低婉转,多情环绕。
将少女深锁闺阁的寂寞自怜赋予在唱曲上。
一曲毕,四人不由叫好。
一直没作声的沈知节倒先出了声。“若有时日,花容姑娘可愿入府唱曲?”老太太就好听曲,这姑娘的曲艺的确了得,若请入府中,必能讨老太太欢心。
花容自然乐意多一个客人。“如不弃闲,花容自是愿意。”
“好你个沈知节,你跟我抢人啊?”孟乐天不愿意的囔囔,被沈知节捂了嘴 ,他嫌他吵。
收了打赏佣金,花容便拜辞欲离去。
秦孝生不舍道,“夜晚了,姑娘回去不方便,我派个小厮送你吧。”
花容回拒,“多谢公子爷关心,只不过这些乐师们与奴吃住均在一个院子中,无须担忧。”
秦孝生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强求。“既如此,来日再请姑娘过府再闻姑娘妙曼歌喉。”
那姑娘没走多久,向筠华起身告辞。“这么晚了,我也要回去了,不然老爷子若问起来,便是九层皮,也不够他扒。”说完,也不顾这几个损友左一句右一句的挽留说去衍香楼聚一聚,就带着两个小厮离开。
只是出了酒楼,他反而先打发小厮回家,“你们先回去,等会我自行回府。”
长顺、满福一听他这么说,哪敢离开。“公子爷,我们怎么敢,您要是出了事,我们便是拿命赔也不够啊。”
向筠华叹气,原本想独自会那姑娘,看样子是行不通,他也不愿为难下人,“那长顺跟着我,满福你跟着李贵回家。”
拐了几条巷子,向筠华让长顺在巷口等着,便一人走了进去,果不其然,那白马亭里一道倩影亭亭玉立。他含笑,自身后握住那一只玉白的手“原来春心无处不飞悬,姑娘的春心可是飞在我身上了,嗯?”
“你这登徒子。”花容被他轻佻的举动羞红了脸,可也没抽出手。那一双手比她大不了多少,握着也比其他男人要来的柔软的多,就像是握住了一团发了的面团绵软。
“原来不是吗?”他凑的更近,近乎贴在花容的脸上。
花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