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面了得任性少年。
成熟男人的面子,怎么承认喜欢他的女人和别人亲密?怎么去仔细盘问他们是怎么“消磨时光”?
她已经当着那人的面不止一次的展现过对他的爱意,脱口而出的喜欢也不可否认。
他自知那份爱意没有假的余地,又怎么去深究她为何要因为无聊而去“消磨时光”。
一切只能归结于一句话……
“你太不懂事了。”
她不懂得爱是什么。
而玄彬要再想一想,再告诉她这一切的含义。
【明天要到赞比亚工作,现在必须要走了,我的家也就是你的家,你和Happy都可以在那里等我回来的。】
通告一般冰凉的语气让崔莺儿在夏日的夜晚都裹紧了被子,她的被窝是冷的,手脚也冰凉,而却没人让它暖起来。
原来自己家里是冷的,去哪里也不会暖起来。
崔莺儿没再去孔刘家,也没像玄彬说的那样,将他的住处认为是她的家。
她的焦躁不安,还有无间断的无聊,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面对,不能够用别人来填补?
“我看见你家的灯亮着,我能不能上来找你?”
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自从她在回来那晚见过他之后就连夜辗转到了玄彬家以后,就没再收到他的信息和电话,更不可能在楼下看到他。
“你什么时候问过我能不能?”
“嗯。”
门铃响。
她开门。
权志龙站在门外看着她,听说她胖了,而后又瘦了,面前的与那晚他见到的她没有一点区别。
“你准备站一晚上?”
“你回来了?”
他不知道路过她家楼下多少次,自从她回来那晚之后再没有亮过灯,和她之前杳无音讯时候一样。
她点头。
他迫不及待抱住了她,此刻对于他来说,她才是真的回来了。
崔莺儿抬头看着权志龙,他的眼下有着和她如出一辙的青色,胡茬冒了出来,头发软趴趴的。
就是这样的他,毫不遮掩脆弱与桀骜,而毫不在意的他,最能够给她不知来源的安慰。
他不是让你愈合的消炎药,却是一剂强烈的止痛剂,麻木,便不会再痛,在服用过后,至少可以肆意潇洒一段时间。
治标不治本,却也有得治。
火烧眉毛,且顾眼前,之后是否会加重病情,又或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在这一刻好像都想不起来。
“你怎么才来啊。”
抱大腿
权志龙沉默了一着,眼神凌厉如刀,幽森寂静的令人胆寒。
崔莺儿感觉到了他的气场,轻轻叹了口气,那两首歌其实他的心血更多,自己也不过是见缝插针的帮忙了。
“哥你别生气啊,等过了这段时间还有机会的……”
“凭什么?”
他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安慰,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他本就是目空一切的人,也有目空一切的资本。
他曾经在她登顶雪山的那条ins下评论:
You’rethetop.
Ian,是他认为能与他比肩的顶峰。
高处不胜寒,可自从Ian出现之后,他不再是一览众山小,她就嫣然笑着立在他眼前,无时无刻闪闪发光。
于是,命中注定的靠近,只因为……
“Ianyou’rethetop.”
崔莺儿有些失神的躺在床上。
“Solo一定要出。”
说的容易,怎么出啊?她说要出就能出的?
“我应该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