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身子,被他的动作吵醒,眯着眼逆光看过去。她的嘴唇没什么血色,因为干燥起了层皮,但皮肤依旧透白发亮。
起这么早?闻景嘟囔一声,伸手过去拽他的衣摆:再躺会吧,好困。
路堃把她的胳膊塞回被里,磨蹭了一下闻景冰凉的小臂:我去医院取报告,你先睡吧,中午回来给你做饭。
他倾身去把窗帘重新拉严实,紧紧的不露进一丝光。
我和你一起去把。闻景挣扎着坐起来,顺了顺杂乱无章的发丝,转动因为睡姿僵硬的脖子。
路堃的手因为常年干活的原因,骨节突出,手背上青筋毕露,指头粗长,总是显得很有力。
卧室里没开空调,气温不高不低。
闻景头压在路堃的肩上,闭目呢喃:再眯一会儿,就一会儿。然后又把手摸过去,不是覆盖在上面,而是抓着他的指头十指相扣。
掌心对掌心,路堃握紧柔软的小手。
七点左右的光景,室外静谧,偶有一两声鸟叫。日光被挡在遮光帘后面肆意的跳脱,卧室这一处小小的空间光线暗淡,他俩安静的靠在一起,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