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苏棠玉挑眉:“怎么,让你进门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赵耿赶紧道:“没,我哪儿敢,我就是,心疼你……”他的宝玉,那是何等尊贵的,没有京城那样的伺候,他的阿玉受了多少苦。
苏棠玉弯着眼睛真心实意地笑起来,抬手招了招,把腿放在了赵耿双腿上,抬了抬下巴:“好好伺候。”
赵耿赶忙伸手抚上,脸上的开心显而易见,他手上微微使力,揉捏的很认真,心里却动起了歪心思:“阿玉,时候还早,我们来做些暖和的事行吗?”
苏棠玉似笑非笑,慢腾腾地站起来,把赵耿推上床榻,覆身上去。
夜里星月入梦,苏棠玉睡得沉,那月光却扰了赵耿的清梦,赵耿不想起身,也不愿去清理自己身上的和腿间流出的液体。
他一边想明早起来他的阿玉发现身上黏糊糊的该把他踹下床了,一边却又搂紧了他的阿玉。
他低着头在怀里人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笑盈盈地闭上了眼。
这是他的珍宝,他的阿玉。
新年快乐,还有,生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