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婴儿,等他们长大了,我带你去见他们?”
柳幺儿垂着眼睛,思索一会儿后摇了摇头:“他们也不是我的养父母,我知道他们过的好就好了。”
容昀清在他唇上亲了亲:“那个地方还是一片荒地,我用灵气渡过一轮,没多久会有新的生灵出现的。”
柳幺儿眨了眨眼:“那你可以带我去看吗?”
容昀清点头:“只要你想的,我都可以为你做。”
柳幺儿笑了笑,随机低下头有些可惜道:“可惜乱葬岗不在了,之前那里有我的朋友。”
容昀清顿了顿,问道:“什么样的朋友?”
柳幺儿说:“以前我还以为我是爹娘亲生的,子寂来了才告诉我我不是,说乱葬岗才是我化形的地方,我就经常去那里坐着,一坐就是一天。”
“然后呢?”容昀清说。
“然后我的朋友就出现了,”柳幺儿抿了抿嘴,嘴角勾起来,“他告诉我好多好多事情。”
容昀清迟疑道:“告诉了你什么?”
柳幺儿摇头:“这是我的秘密。”
容昀清就不问了,他抵着柳幺儿的额头,“幺儿,你想要什么,都跟我说,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柳幺儿嗯了一声,“人命也可以吗?”
容昀清还没来得及点头,嘴上就被柳幺儿柔软的嘴唇贴着,柳幺儿用自己的嘴唇磨蹭着容昀清的嘴唇,说:“开个玩笑的。”
容昀清扣住柳幺儿后脑勺,用舌头撬开柳幺儿的唇齿,他含糊不清的重复着:“什么都可以。”
再次醒来时,床榻上只有他一个人,他的怀里空落落的,柳幺儿不见了。
满山的妖精都没了灵智,变回原形同普通的动物没什么区别。
容昀清绕着翠云峰走了一圈,又回到屋里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像是要坐成一尊雕像。他记忆里还记着子寂说的话,他毫不怀疑,柳幺儿被子寂带走了,这会儿他才慢慢反应过来,柳幺儿是子寂的爱侣,而自己是横刀夺爱的小人。可原来不是这样的,他抽走了子寂的一魂两魄,让两人不得再见,明明是为了他们好,现在他却是为了一己私欲强行占有徒儿爱侣,横在两人中间。容昀清有些痛苦的撑住脑袋,他终于听见了荣德那天对他说的话,是心魔,早在他决定保护柳幺儿那一刻起,心魔便因情而生。
子寂不知是怎么进入的翠云峰,想来是破坏了阵法,前几日容昀清一直同柳幺儿腻在一起,没去在意这阵法的封印,这会儿阵眼松动时,他毫不意外。
那被心魔掩盖掉的东西慢慢浮现在他脑海里,满山的妖精身上若有若无的邪气,失去灵智的妖精们,被破坏的阵法。容昀清有些难受,柳幺儿要的东西一直以来都很明显,他要自由。
那些小妖们被柳幺儿用煞气逐渐控制了心神,日复一日在他眼皮下对阵法进行破坏,至于子寂,容昀清叹出一口气,那乱葬岗上,柳幺儿不知名的朋友对柳幺儿说的秘密,便是成魔吧。
有了魔心,他就能成魔,成了魔,这人界再无人能欺负他,而修真界再没人关得住他。
想清这些,容昀清看向荣德,这些日子容昀清再未碰过门内事务,本就萧瑟的极乐门在他的管理下更是江河日下,若非他的这位师弟,这极乐门就是毁在他的手上。
容昀清缓缓站起来:“师弟,这些年辛苦你了。”
荣德苦笑着摇头:“师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子寂封魔印完全破碎了,这会儿被修真界探查到他的所在,打算在他堕魔前……现下发了剿魔令召集各门各派前去。”
容昀清点头,“我知道了,”他自然知道的,若非当年他一时仁慈,若非他鬼迷心窍救下柳幺儿,若非他爱上柳幺儿去刺激子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