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着他袖子悄悄说,“你真名挺好听的啊,霍岩岩。”
霍岩直接给了我一肘子,压低声音骂:“闭嘴!不准叫这个名字!”
“哦。”我翻开草稿本,在上面写:霍岩岩,霍岩岩,霍岩岩……
霍岩把本子抢过去,也开始写:赵越越,赵越越,赵越越……
我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跟一个白痴比幼稚。
“我错了。”我一向勇于承认错误。
“哼!”霍岩撇过脸去不看我。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待会儿到厕所帮你咬。
霍岩瞥了一眼,提笔写上三个大字:不稀罕!!!
我又补了一句:再掰开逼让你操。
霍岩红着脸把“逼”字和“操”字涂黑,写了一句:行吧,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了。
啧,男人。
我本来是有意跟霍岩做同桌的,可惜他有一米八,我目前勉强只够一米六八,等班主任安排座位的时候,我们理所当然地被拆开了。
他坐到了最后排,我们中间隔着一个大汉。
我决定等班主任散会后就去买箱牛奶。
可惜等班主任叨叨完就准备选班委了,我还走不了。
我没想到的是,霍岩也上去竞选了。
他想当班长。
虽说中国校服普遍丑得千篇一律,一中也不例外,但长得好看的人就是有本事把麻袋也穿得时尚。
霍岩上台竞选的时候,我扫了一眼,班里的女生眼睛全亮了,一个个腰板挺直,脖子前倾,有些含蓄的,就翻开书挡着嘴笑。
我也顺势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看。
讲的全是屁话。
但他有一副好相貌,粗眉毛,眼睛不大,但很有神,鼻梁跟他勃起的鸡儿一样挺直,下唇偏厚,唇色是自然的红。
加上一米八的个子,全市第三的学霸气场,很难不招人喜欢。
班里有三分之二是女的,拍拍膝盖都能猜到霍岩能竞选成功。
我撑着脑袋一边看霍岩在台上意气风发地发表获选感言,一边拿笔在纸上随手涂鸦。
大圆脑袋,火柴棍一样的躯干和四肢,两腿之间是一根又粗又长的棒子,六十度角朝天翘起。
想了想,旁边再写上三个大字,霍岩岩。
霍岩回座位上以后,我托中间的同学帮忙传给他。
他打开看了,脸黑了八度。
你,完,了。他对着我做口型。
我又画了一张大头鸡鸡人传给他,旁边多了个箭头还有五个字,我喜欢的人。
霍岩不理我了,扭过头去跟他的新同桌建设友谊。
侧面看,耳朵红得要死。
班会结束以后,我被他拖去了实验楼的厕所。
“我昨天就来踩过点了,这儿基本没人。”
以防万一,霍岩把厕所门也锁上了。
进了隔间,我隔着校裤摸他的鸡巴。
“硬啦?”我伸手把它掏出来,弯腰打招呼,“哈喽,好久不见啊。”
“有毛病吧你!”他一个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直接把我嘴巴怼到他龟头上。
算了,看在他鸡鸡的份上,懒得跟他计较。
厕所里空间小,不好施展,我只能蹲在地上帮霍岩深喉。
一个月不见,我还怪想它的。
恨不得拆吃入腹的那种想。
我嘴唇包着茎身,牙齿轻轻地掠过上面突起的青筋。
咬下去会怎么样呢?
会不会有鲜红的血液缓缓涌出,顺着这漂亮的肉棍一点点滴落,把底下的卵蛋和阴毛也染红?
想到这儿,我的逼肉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