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屁啊?!”霍岩发现我在笑,红着耳朵低低骂了一句。
“你们……嘿,卧槽,刚走过去一个美女!”
一帮男生齐齐扭过头去。
恰巧那美女也正回头看。
我看了一眼,黑长直,大眼睛,白皮肤,是挺正的。
再瞥一眼霍岩,这白痴已经看直了眼。
我低头抵着他肩膀,失眠的大脑有些眩晕。
真是麻烦。
那天搬书路上遇到的美女是三班的班花。
当时,不仅霍岩看上了人家,人家也看上了他。
俊男美女的恋情往往发生得很快。
霍岩花了半小时搞到对方的q,又花了三天时间把人追到手。
我冷眼在一旁看着。
看他连续三天给人送早餐,每次下课后都像条哈巴狗一样黏上去。
qq签名也改了——遇菿你の感觉僦媞砸ㄋ酒頩乜莈换徊淸醒,酔の勇澉兂葨。
恶心。
确定他俩成了以后我发消息问他。
赵越:你们在一起了?
烂人:是!
赵越:哦。
烂人:哦个屁啊,你什么意思?!
赵越:没什么,祝你们幸福。
烂人:……你他妈现在不会在屏幕后面偷偷哭吧?!
赵越:放心,我没有哭。
烂人:真的?
赵越:真的。我还有事,先下了,再见。
再顺手把他拉黑。
中秋的时候,顾女士打电话让我回家。
但等我背着包回家以后,却发现自己的房间被占了。
“他过来这边找工作,过两天就走,你就跟他凑活下。”顾女士说。
我问她:“他偷我的钱什么时候能还我?”
她瞪了我一眼:“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不就一百块钱嘛?!”
是啊,也不过就是一百块,也不过就是25个一块和150个五毛硬币。
我也不过就攒了两年。
何况偷走它们的人还是顾女士老公最喜欢的侄子。
我拎着包推门进房间。
“嗨喽,好久不见。”他躺在我的床上,笑得很贱,“拖油瓶。”
我没理他,放下包,开始准备打地铺。
半夜睡觉的时候,我发觉有人在碰我。
“滚。”
那只作乱的手仍没有停。
我想起昨天跆拳道课上新学的招数,抬起一脚踹了过去。
寂静的夜里有人闷哼一声。
“下次踹的就是你的鸡巴。”
但这人不要脸,第二天直接贴着我身后睡。
我给了他一拳,然后翻身站起来,打开灯。
“你是gay?”
“你他妈不也是?”他摸着脸恶狠狠地看我,“你被人干过了?昨天你一进门我就闻到一股骚味。”
我皱眉打量了他一眼:“你想干我?”
想了想又忍不住发笑:“裤子脱了我看看。”
他倒也干脆,直接就把裤子脱了,晃着鸟道:“老子保证能把你干得欲仙欲死!”
我盯着他鸡巴看了几秒,一阵失望。
没有霍岩的粗,也没霍岩的长,更没有霍岩的好看。
我卷起被单,拎着包往客厅走。
“不想我拿刀把你鸡巴剁了就别再烦我。”
大晚上的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在我背后骂几句脏话。
我抱着被子窝在沙发里,盯着霍岩的鸡巴照片看了半夜。
六点多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