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着深处走,顺着水流逐渐前倾,让整个身体缓缓浸入水中。
憋着气依然能感觉到耳朵进水后针刺一样的疼,脑部开始缺氧,窒息感也越来越明显。
恍惚间,好像有人正向我奔来。
……
“赵越!赵越!”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岩的声音响彻我的耳膜,他紧紧抱着我,皮肤跟我一样是冰冷的。
“霍岩?”我勉强抽动嘴角。
他流着泪骂我:“你他妈就是个白痴!一条溪都能把你溺死!”
我伸手接住他下巴的泪水,笑:“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他拍开我的手,自己抹眼泪。
这山间静到一时只能听见他偷偷吸鼻涕的声音。
“霍岩。”我搂着他的脖子去亲他的耳朵。
“等你十八岁了你还没有喜欢上别人的话,就跟我在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