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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空了。
“哈哈哈哈!”
霍岩差点儿笑死过去。
“算了吧你。”他抽走我手里的斧头,推我到厨房门口,还在笑,“乖乖洗菜去吧!”
我决定待会儿在他面里多放两勺盐。
霍岩抱着第二堆柴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努力生火。
以前看外婆操作觉得再简单不过,没想到自己实践起来才发现并不容易。
不是点不着就是很快就灭了火。
霍岩一进门又开始笑。
我被搞得窝火,忍不住爆粗:“笑屁啊。”
他拿拇指揩我的脸,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我才发现你居然是个手残。生个火都能搞得脸上一道道灰。”
我抹了把脸,把火柴塞给他:“你行,你来。”
霍岩抽了根火柴。
连火花都擦不出来。
我刚要笑他,结果他果断扔了火柴,掏出了自己的打火机。
我:……
“厉害吧?”
他朝我眨眨眼,笑得很得意,然后单膝跪在地上,点燃木屑,小心翼翼地送进灶膛。
又凑到灶口,鼓着腮帮子吹气。
火光照在他脸上,像打了一层柔光。
的确是一张得天独厚的脸。
我趁其不备,往他脸上抹灰。
结果他一个转身就制住了我,狠狠收拾了我一顿。
热好锅以后,我煎了两个溏心蛋,等水烧开放两把挂面,又加几片青菜,就算一顿简单的晚餐。
一人一碗,呼噜几口很快就吃完了。
本来想早点儿洗洗睡了,霍岩突然神秘兮兮地掏出了一个矿泉水瓶。
“装的什么?红墨水吗?”
“白痴!”他拿瓶子敲了下我脑袋,“是酒啦!”
“我偷偷从我爸酒柜里倒的,说是进口的,还挺贵。”他拧开瓶盖闻了一口,一脸陶醉。
我没碰过酒,有点儿好奇:“好喝吗?”
他自己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我,坏笑:“试试?”
我接过瓶子,抿了一口,皱眉:“有点儿酸,还有点儿涩。”
但我并不排斥这个味道。
霍岩又掏出了几包零食,我们俩就这么就着薯片花生一口接一口地喝上了瘾。
双颊逐渐发热发烫。
霍岩嘲笑我:“赵越,你脸好像猴屁股哦。”
我单手抵着额角,看他突然莫名顺眼。
“霍岩。”
“干嘛?”
“忽然发现你脸其实长得跟你鸡巴一样好看。”
他的脸色怪怪的。
“你在骂我吗?”
我生气了,站起来去掐他的脸。
“我明明在夸你!”
他抓着我的手腕也生气了:“哪有人夸人长成鸡巴样儿的!”
“哼!”我打了下他的大头,“我要把你鸡巴割了!”
霍岩脸也红得要死,不知道是醉的还是气的。
“你凭什么割我鸡巴!”
“它是我的!”我一招猴子偷桃精准地抓住了他的鸡巴,“你也会是我的!”
霍岩拍开我的手:“它明明是我的!”
我气得把衣服脱了,跟他下战书。
“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归谁!”
霍岩也把衣服脱了,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是轻蔑。
“怕你啊!弱鸡!”
我狠狠推了他一下。
他连椅子倒在地上,愣了一下立马站起来。
也推了我一下。
我从地上爬起,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