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他缓过劲儿来以后,目眦欲裂,彻底被激怒了。
几个回合过后,抓着我头发往墙上撞。
真痛啊。
鲜红的血液从脑门上流下来,刺得眼睛睁不开。
有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大腿。
不要……
我伸手想拍开,被钳住了手腕。
双眼渐渐模糊。
不要……妈妈……他摸了我……好恶心……
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勉强睁开眼睛。
你看啊,他在摸我……好恶心……
“我操你妈!”
恶心的触感突然消失了。
“你他妈敢动他?!”
是谁?
“这只手碰他了是不是?!操!”
我挣扎着去擦眼睛上的血。
“他要是有什么意外,你他妈也别想活了!”
是谁救了我?
“还不快滚!”
要睁开眼睛看清。
“你没事吧?!还好吗?!”
哦。
是霍岩啊。
是霍岩。
“我好痛……”我抱住他的腰,眼泪突然止不住地掉,“霍岩,我好痛……”
“哪里痛?他怎么你了?”霍岩捧着我的脸看,“操,刚才就应该把他鸡巴也废了!”
“我脑门好痛,肚子好痛,腿也好痛……”越哭越大声,眼泪越掉越凶。
“好啦好啦,别哭了,”他帮我擦掉脸上的血和眼泪,开始算账,“谁让你要突然跑出来!还喝酒了是不是?!打不过也不知道跑吗?!……”
“不准凶我!”
“……还有理了你。”
他闭了嘴,又捏了下我鼻子泄愤,转身背对我。
“上来,带你去医院。”
“哦。”
我乖乖爬上他的背。
还不算宽厚。
但已经足够容下一个我。
紧紧搂住他脖子。
“你是想把我勒死吗?”
我只好稍微松开一点点。
“喂,有没有伤到脑子?会晕吗?”
“不晕。”我下巴抵在他肩窝上,盯着他侧脸。
“有病啊,干嘛一直看着我?”
我亲了下他耳朵。
“霍岩,我们不去医院了。”
“那去哪儿?”
“我们去做爱吧。”
他差点儿被口水呛死。
“说什么屁话呢你。”
“看到了吗,前面有个小公园。”
我从他背上跳下来。
“我现在就要做。”
拉着他直奔灌木丛。
“你喝醉了?”他压低声音。
“没有。”
我把他推倒在地,坐到他大腿上,摸着他半硬的鸡巴,笑:
“你明明已经硬了。”
低头去亲他,咬他的嘴唇,吸吮他的舌头。
他放我屁股上的手越抓越紧。
“进来,操我。”
我喘着气,急切地要把他鸡巴塞进我逼里。
“……可我没带套。”他的呼吸同样粗重。
“没关系。”可以吃药。
我一口气吃进大半根肉棍,满足地呻吟出声。
这样才对。
他在我的身体里。
这样才对。
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