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度角抵着我的逼。
经血和淫水的润滑免去了扩张的麻烦。
我微微调整了下姿势,很轻易就吃进了大半根。
饱满的硕大缓缓破开我的逼肉,充满了我的阴道,挤出了一小滩血,喷溅在他的睾丸和阴毛上。
底下的白纸也晕染开一朵朵血花。
我轻轻覆在他赤裸的身上,舔他的脐毛,轻吻他的腹肌。
慢慢往上,咬住了他的左乳。
他的心脏在我的唇舌下平稳地跳动。
我突然恨他。
你为什么要去管她?
她就算死了又关你屁事?
你不是还想唱歌吗?
你不是还想得到你妈的认同吗?
现在像具死尸一样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我又去咬他的下巴、咬他的嘴唇。
唇齿间忽然尝到了咸涩的滋味。
“唔……”
那一瞬间,我如闻圣音。
霍岩醒了。
……
“赵越?嘶——”
我捂住他的嘴,示意旁边:“你妈妈睡着了,别吵到她。”
他点点头,摸着自己的嘴巴低骂:“你干嘛咬我?”
我亲亲他的唇珠,轻笑:“谁让你一直睡得像死猪?”
他下意识想揍我,却不小心顶到了我逼里的敏感处。
我软倒在他身上,眨巴着眼看他。
“你他妈禽兽啊!”他又顶了我一下。
我搂着他脖子,探出舌尖舔他的锁骨:“不爽吗?”
“你不是来那个了吗?可以做?”说是这么说,完好的右手已经摸上了我的屁股,又掐又揉。
“为什么不可以?”能捅烂了更是再好不过。
“可……”
我堵住他的嘴巴,收缩着逼肉诱他操我。
他果然不再废话,开始挺腰抬胯。
我配合他提臀塌腰,上下起伏。
静谧的夜里,隐隐有交合的水声,黏腻又淫秽。
我们紧紧贴着,被一根鸡巴串成一体。
他仍不知足,要摸我的乳、咬我的奶头。
我抱着他的大头,压抑着喘息,面向帘子。
阿姨,小时候他也是这样含着你的乳吗?
嘴角挂上餍足的笑。
但现在,他是我的了。
……
第二天,被救的小孩和她家长一起来医院跟霍岩道谢。
同行的还有霍岩爸爸和一堆记者。
真巧,大家都凑一堆过来了。
我趁乱自觉退到门口。
霍岩还不肯理他爸,很快就跟那个小孩玩到了一起,把记者和他爸都留给他妈妈去应付。
他半蹲在地上,单手逗她,她捧着橘子、咧着没牙的笑要他吃。
这么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随行的摄影师们一个个兴奋得要死,扛着相机拍个不停。
闪光灯刺得我心烦。
却又不肯闭眼放过处在中心的霍岩。
他笑得很开心,甚至有点儿傻,但底子还是帅的,和小孩的互动更无疑给了媒体可以大肆渲染的素材。
我第一次意识到,霍大头天生适应这样的场合,天生适合镁光灯下的生活。
……
当天下午,霍岩妈妈带着霍岩和我一起回A市。
刚一进家门,赵子舟就冲过来质问我。
“哥你昨天没回家!”
“昨天我住校。”推开他的脑袋,只想尽快洗个澡、换身衣服,凌晨霍岩射在里面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掏出来。
“爸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