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一个小时进了约定的酒店房间。
晁建仁进门的刹那就被我狠狠一闷棍敲晕在地。
拎起他的一只脚拖进房里,随意扔在地上。
又把加了催情剂的水灌进他嘴里,再拿绳子把他双手绑在床腿上。
进浴室冲干净手,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可以了,你上来吧。”
戴上口罩和帽子。
不到五分钟,有人敲了门。
“你好……”是一个身强力壮的鸭。
他看到我第一面还有点儿笑模样。
我轻笑,让他进来。
把门关上。
“诺,”抬下巴示意地上那滩烂肉,“那是你今晚要服务的对象。”
小鸭子的脸明显垮了。
但职业精神还是有的,应了一声就过去准备干活。
“那啥,”他把那贱人衣服扒下来后,抬头看我,多少难为情,“您这是要看现场吗?”
“当然。”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把手机录像打开,“放心,钱少不了你的。”
听到这话,小鸭子眼睛立马亮了,挤了半瓶子润滑剂到那贱人屁股上。
钱真是个好东西啊。
我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看着小鸭子把自己撸硬后,扩张也不做,直接硬着头皮、扶着鸡巴捅进了那贱人屁眼里。
白花花的软肉里很快涌出了白的红的汁液。
那贱人没多久也被操醒了。
一开始还能挣扎几下,很快药劲儿上来,就只会扭着大屁股叫了。
快五十的老男人了,挺着个油肚和短小的鸡巴愣是被一个二十来几的小年轻操得骚叫不停,还失了禁。
真是让人作呕。
我嗤笑,按停录像。
“行了,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
我把一沓现金交给小鸭子。
他拔出半软的鸡巴,欢天喜地接过去,裤子都顾不上提。
……
小鸭子走后,我接了壶水把地上还哼哼唧唧要人操他的贱人滋醒。
“怎么样,”我蹲下来看他,“这比你操人还要爽吧?”
晁建仁清醒了很多,立马疯了。
“操你妈个婊子!老子早晚杀了你!”
我一拳揍在他突出的油肚上。
他立刻痛得说不出话。
把手机打开,放出那段录像,直直怼到他面前。
“怎么,叫这么骚的人不是你吗?被操尿的人不是你吗?”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个婊子!”他一边疯叫,一边还想伸脚踹我。
我站起来避开。
“别疯了,”一脚踩在他鸡巴上,“我不小心发上网了怎么办?”
晁建仁愣了下,瞬间满脸惊恐。
“不要!小越!叔叔求你!”哭得一脸鼻涕眼泪,恶心得要命,“你不能这么做啊!”
“现在知道怕了啊?”我收回脚,笑道,“行啊,帮我个忙我就放过你。”
……
我把小视频导到笔记本上,把手机给他,指着最上面的手机号:“给这个号码打个电话。”
“好……”他被操狠了,手还发着抖,脚也站不稳,“我、我要说什么?”
我在自己手臂上狠狠拧了几把,头也不抬:“说你知道我的秘密,而且我现在就在你手上,跟他要钱,让他来酒店。”
等晁建仁打了电话,磕磕巴巴说完台词,我把手机拿回来,有气无力喊了声“霍岩”。
然后挂掉电话。
晁建仁目瞪口呆看着我。
“去门口等着。”我厌恶地看他一眼,“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