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簇火燃在心头,烧的他如一只渺小的飞蛾。
祁言看霍启那根在流水的驴屌笑个不停,“哥你的大家伙一直在哭……太可怜了……”
他的手似是安抚的摸上霍启,却是逗猫一样手指滑来滑去,正好压在敏感的肉沟上胡作非为。
祁言这人皮子下控制欲很强,下意识的总喜欢情人们高潮前忍耐的脸,等过段时间他学正儿八经的玩高潮控制,把人干射都不够,要哭到崩溃又欲拔不能才好玩。
霍启在快感颠覆已经快到极限,本来想咬着牙继续,结果被祁言逗弄的几下,就缴械投降了。他结结实实禁欲两周,连撸都没有,这下喷的又快又急,全部洒在两人小腹上。
祁言摸一把他的精液,在霍启的奶子上抹开,正想进一步调笑的时候,霍少将的手机响了。
“……”
霍少将酒醒了几分。他的私人电话一般不响,响的时候不一般。
祁言不管,要是往常他就抢过了径直挂断了,可他现在还一只手被铐着动不了。
电话不依不饶,霍启拿起来发现是大哥霍昀,只能给臭着脸的祁言示意了一下。祁言自闭了,干脆埋到被子里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