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不由自主地吮吸,希望能够更深入一些。
终于,那个东西在自己的骚穴中横冲直撞,鼓胀感像是电流直击梁忆积蓄已久的快感,像是最后一根稻草,梁忆的头猛地向上抬起,全身抽搐颤抖,小穴紧紧地缠住那个东西,涌出的淫水从缝隙中挤出嘀哒哒滴落到下面的床单上,。
梁忆脑袋一片空白,像是已经死去,只是身体还在时不时的颤抖。
终于,意识回笼,屁股往下放,重新回到床上,下面的床单还带着湿润。
身下的那个东西停止了舔动,哈哧哈哧的声音带给梁忆不好的预感,黑暗中一个东西凑了过来,一直爪子不轻不重地正好压在梁忆柔软的胸部,再次从乳头呲出一道乳汁。
一个粗糙的舌头,带着咸腥而熟悉的味道,舔上梁忆的脸,碰巧掠过梁忆娇嫩还半张的嘴唇。
像是又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舌头试探地再次舔上,从梁忆张着的口中过去,触碰到了梁忆湿润的舌头。
梁忆终于清醒过来,急忙地坐起身,从床头边将灯按开。
正是果果,自己与丈夫养的狗,在丈夫死后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自己亲自将它抚养成为现在这么大,站起来几乎有半人高。如今它正哈哧哈哧地看着自己,像是在疑问自己为什么停止了,嘴边还挂着自己的淫液。
舌头挂在外面,柔软而厚实。
梁忆几乎崩溃,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样,自己以后还怎么面对果果?
可是身下的小穴还在发热,那种感觉还残留在身体中,乳头甚至还在渗出乳汁。梁忆挪动屁股,床单摩擦到会阴,一声呻吟再次脱口而出。
将果果赶出房间,梁忆收拾自己,手指掠过下体,又是一阵酥麻。她隐隐觉得,自己可能,要出现变化了。
之后的几天,梁忆闲暇之余一直训练果果,不能够进入自己的房间,可是梁忆看着果果无辜而温顺地脸,黑色的眼睛,还有习惯性露在外面的舌头,心底的悸动总是使她失神。
“梁忆,你疯了吗!果果是狗!你是人!”梁忆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可是,大腿夹紧,下体又控制不住地涌出空虚。
几天后,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梁忆松了一口气。
将孩子哄睡,安置在沙发上,用枕头围成圈护住,梁忆去厨房倒了一杯果汁。
刚走到客厅,果果就好像十分急躁似地冲了过来,大型犬的体型力道可不是闹着玩的,梁忆一个不察,将果汁连杯子摔在地上。
“果果!”梁忆训斥道,它好像也知道错了,怪怪地坐在地上,有些委屈地看着自己。
“汪呜……”
梁忆气恼,只能去卫生间拿了抹布,提着垃圾桶,跪在地上捡玻璃渣子。
身体向前趴伏着,梁忆肥硕的屁股就不自觉撅了起来。梁忆今天穿了一件睡裙,低胸的吊带显露出丰腴的胸部,此刻趴着更是像两个水袋晃荡。
睡裙不过及大腿,被动作拉扯,从后看能够隐约看到蕾丝的内裤,鼓鼓地包裹着,白皙的大腿光洁无暇。
刚捡完玻璃,拿着抹布吸着果汁,突然小穴被重重的一顶,梁忆发出一声惊叫,往前摔去,用手肘撑住地面。
可是果汁在瓷地板上太滑,梁忆往前滑去,整个上半身趴在了地上,乳房被压着,腰部往下塌,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裙摆被撩了上去,露出整个屁股/
“果果你!啊!”梁忆刚想挣扎着起身,暴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