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娥冤

六岁就在浮华亭唱歌,这儿不少人从那时就一直看她唱歌,她刚来时候还是个小姑娘,现在已经出落成这一带小有名气的美人。”

    乔钰有心牵线:“浮华亭的顾老板我熟,等一会儿我就去帮你问问。”

    言子笙冷笑:“我何时说我喜欢她了?”

    乔钰一愣,这时言子笙又高声道:“原来浮华亭的歌女也不过如此,还不及钟月明唱的一半好!”

    钟月明是上海华宇影视公司新捧的女歌星,报纸上一律是按照小周璇称呼的,结果唱片一出,同周璇一比就是野鸡与凤凰,原先捧她的报纸立刻一改风向,说这位新人急功近利好高骛远,马上,这位未红先唱衰的歌星就成了大上海的新笑料。

    他话一落,四周的人纷纷朝那一桌望去,本有朱红的歌迷想要抗议,结果一看说话的是言家公子就立马就歇了声,四下悄悄的,竟无一人反对,实是要落下朱红唱歌远不及钟明月的名声。

    乔钰瞪大眼睛,圆桌下的皮鞋头踹了他一脚,压低声:“言子笙,你这是在做什么?朱红可是浮华亭的红人,你就算不喜欢她也要给顾老板几分面,你赶紧说自己喝多酒昏了头,是一时失言。”

    言子笙面不改色地摇晃手中的红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朱红朱红,分明是在刁难她。

    乔钰这会是后悔带他来浮华亭了,谁知道这位爷又抽的什么风,要折腾朱红和在座的一群人。

    乔钰正要站起来说几句园场,舞台上的朱红却先开口了。

    “我一个小小歌女,当然比不得女歌星了。”朱红伶俐一笑,“我在这唱歌几年了,能有今日也是靠大家捧场,大家愿意听我才能继续唱下去,在座各位厚爱我,有时也不忍说我的不好,但今日言公子觉得我唱得不好那就一定就是是真的不好,毕竟言公子家室不凡见多识广,一定亲耳过钟小姐的献唱,既然言公子对钟小姐赞誉颇多,我也相信钟小姐的声音一定堪比天籁,我在这祝愿钟小姐早日走出阴霾,多出几首新曲子,让我这个嘴拙的人多听听多学习。”

    “我唱歌比不上钟小姐,也是要靠这个吃饭的,”朱红说到这,俏皮地眨眨眼,笑道“大家若不嫌弃,我再唱一首新学的曲子,大家若是不喜欢也别喝倒彩,我脸皮薄,怕是要掉泪的。”

    台下立马就有人叫她在唱一曲,刚才的尴尬僵局瞬间就被一笔带过了。

    乔钰送了一口气,心想还是朱红识大体给圆回来了,不过她刚才那句“言公子觉得我唱得不好那就一定就是是真的不好”也够讽刺的,分明是在打言子笙的脸。

    他又怕言子笙发作,好言劝道:“我的言小公子,你可别再闹了,这可不是华公馆。”

    言子笙倒是出奇的冷静,低垂下眼睫:

    “她倒是八面玲珑滴水不漏。”

    跟早上的理直气壮振振有词不同,现在的朱红明面上是在服软,暗地里又在夹枪带棒的讽刺他,字字句句都在说他仗势欺人指鹿为马,逼着自己认了莫须有的罪名,只听这一席话,她好像真成了备受他压迫的冤窦娥,就差六月飞雪了。

    他真是小看了这位朱红小姐。

    ————————————————————————

    我大概跟晋江的审核八字不合,没有开车次次高审,我还是在po开车算了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