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太粗太长,许樾舍不得夺走她的呻吟,唇舌便一直流连在两乳之间,感受到又一股热浪浇在自己的性器上,言午仿佛感受到胸前的男人弯了嘴角,许樾凑到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似是感慨,似是夸奖,“真乖,你好会吸啊。”
可惜言午除了呻吟,几乎凑不齐完整的句子,只能有意识地夹紧下身,然后又被许樾温柔不失霸道的动作给操开。
等到终于顶到头的时候,还剩了最后小半截在外面,言午感觉到许樾停住了几秒,一丝丝酥麻感从下身传来,她抬手搭上他的腰,开口说道:“你动一下……啊!”最后一个字却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转换成一道婉转的呻吟。
实在是太紧致了,许樾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奔腾到那一点,叫嚣着他必须用力一次次抽插才能缓解,才能宣泄体内所有的冲动。
太快了,言午顷刻间就被绵延不断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还没有从上一次深入里回过神来就被迫承接下一场浪潮;也太狠了,每一下都全根退出再用力直接深入到最里面,耻骨和耻骨相撞,言午被顶得越来越往上,许樾温柔地捞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下一秒却依旧毫不留情地把人拉下来,再用力地往上冲撞。言午唇边抑不住的呻吟,随着海浪拍击海岸,一点点溢出去。
言午将手抵在他的肩膀,却因为他的动作失力而几欲滑落,她改而抓住许樾的双肩,因为是文字工作者,她只有一点点浅淡像弦月般的指甲,许樾只觉得有一点点刺痛,剩余的全部化作钻人心的痒,敦促着他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几乎失了力道,像一个青春的少年,仿佛有宣泄不完的精力。
言午快要被不断积累的快感淹没,她忍不住呻吟道:“慢……慢一点 啊!”
许樾突然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喘,言午受不住其中的缠绵温热,简直是来索命,她想,可是明明命都已经握在他手里,她忍不住躲开,却又被许樾咬住耳朵,轻轻舔舐耳垂。
身下被一次次冲撞,肉体相撞的声音混在呻吟和低喘里,身下抽插的有多狠,许樾手上的动作就有多温柔,胸前的一对乳仿佛成了他的玩物,宽大的右掌从斜下侵袭上去,直到虎口卡主顶端的娇果再收掌合拢,许樾觉得仿佛握住有形的海洋,他想起躺在水里的温热,一切是柔软的,一切又都是不可破的。
敏感的地方被舔舐着,被冲撞着,被揉捏着。言午再也受不起更多,她咬住了许樾的肩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许樾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浇到了阴茎的头,同时包裹自己的甬道正在高潮中有节奏的收缩,言午仿佛脱力一般松了牙,眼角流下两滴控制不住的泪水。
许樾忍得很艰辛,他伸出舌头舔去即将滑落进发丝的泪水,辛咸的味道从舌尖刺激到大脑,他突然抬起言午的一条腿放在肩上,最后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在最后的关头撤了出来,偏射到了床单上。
两阵低微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许樾抬手理了理言午凌乱的头发,发尾被细密的汗水染湿,许樾想到初见的时候,言午湿了发梢。他起身抱起言午,在额头落下体贴的一吻,“去洗一下?”
言午在刚刚那一场情事里喊的太久,一出声嗓音竟然有些哑,她点点头。许樾索性先抱着她去了厨房,拿出杯子给她倒一杯温水,言午自动圈手圈脚把自己挂在许樾身上。
言午喝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又抵住了自己的小腹,她抬眉望了一眼许樾,许樾笑的一脸温和,甚至出声问道:“喝好了吗?”
言午轻应了一声,转瞬口腔又被占领,刚喝过水的口腔还沁着一丝甜味,唇舌相接,言午感觉到许樾的唇一点一点被她润湿,不安分的舌头到处搅动,仿佛在寻找水源,许樾觉得怎么会有人,让他觉得她身上的哪一点都可以引人着迷。
一吻结束,许樾抱着她去了浴室,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