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孺张着嘴眼睛无神, 生生被操傻了。
精液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屁股绞着儿子的阴茎。
他化身一个荡妇,祈求应然操他,摆着屁股,硬生生把应然的精液榨了四发出来,并且在淫毒消失后他对应然的抚弄,仍然过度反应。
应然一摸他,他就想要跪下露出屁股,翘起来给应然操。
衣物占满了两人的精液,被扔在一边。
应孺的屁股往外流着精液,瘫在地上,奶头通红。
“这里吗?你咬的人竟然还没死。真是惹麻烦。”听这话,进来了个仅穿着内裤的女子,长发遮住乳头,手上缠着咬了应孺的小蛇。
“师姐!”应孺识别了女子的信息。
“百媚门的?怪不得没死呢。哟,这位小帅哥,天赋异禀啊。”女子看了看应然,又看了看应孺。
“掌门让我给你带封信。”应孺从虚空袋里拿出信。
“助你修行?”应孺突然看见了女子的名称,媚娇。“你可愿意和我学学,房中之术啊?”
应孺带着应孺和媚娇进了毒林。
应孺被媚娇带进一口泉水里泡了半天,浑身敏感发痒,穿着衣服都令他下体发硬。
应孺学了骑术,倒不是骑马,而是骑在应然的性器上直到前头高潮。
还有夹,舔,含,抚,吞,吹,乳交,露穴等一系列的东西。
“万人骑是不值钱的,床下贵妇床上荡妇才是最珍贵的。你底下这根也是个玩物,后头爽到了前头也不会难受到哪里去。”媚娇操纵着淫蛇顶着应孺的骚点,应孺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射精了。
“定价要定高一点,我手上出去的人,千金一夜都是掉价的。”应孺点点头。
“但是那孩子,你就不用什么技巧了,被他操的时候怕是连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媚娇笑了笑。“好了,待了几天了,走吧。”
应孺和应然出了毒林,应孺不知怎么,从百媚门出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