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祁连的反应。
祁连依旧还是刚刚那副样子,只除了呼吸粗重了些没什么变化。沈亦安唯恐是自己怠慢了,连忙伸手去撸动后面的柱身。
实际上祁连是爽的忘了该有什么表情了,因为太忙最近连自慰都很少,更何况现在在药剂的作用下,他的性欲比以往要更强烈,这会前端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微凉的手还不停地在柱身和睾丸上滑动,让他只想挺身操进去,不过顾忌着沈亦安,他还是忍住了。
沈亦安活动着口腔不停吮吸,津液顺着唇角慢慢溢了出来,顺着滴落到了手上。他会想起记忆里做过的那些,努力地收好牙齿,把肉根一点一点地往深处送去。
祁连看着沈亦安,他身上依旧穿着正式的西装,好像下一秒就能出席什么重要场合一般,但脸上带着的眼睛已经被挤到了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耳朵上。
整张脸都已经被程度变形,唯有眼睛还算正常,只是眼角处也已经挂着泪珠。
他有些担忧:“你...能吞得进去吗?”
不过可惜,沈亦安没了眼睛,现在看什么都是雾蒙蒙的,听东西听不真切。他还以为祁连因为自己在这磨蹭而发了火,狠了狠心,肉茎一下子抵到了喉咙口,可在口腔外面的一截依旧不容小觑。
从没有被深入过的地方一被触及,就开始自发蠕动着想要把异物给推阻出去。
沈亦安压抑住住自己干呕的冲动,顾不上脸上不断滑落的生理盐水,在几乎没了空隙地口腔里调动起舌头慢慢舔舐着。
舌根被压得难受,一股股地分泌着液体,大概是想把这东西淹死在里面。
祁连把手落在了沈亦安的头顶,宛如鼓励一般摸了摸,惹得他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不时用牙齿轻轻刮弄。
沈亦安的手也没闲着,从囊袋开始画圈按摩,然后一点点地由根部往上撸,偶尔还会把舌头努力伸出来顺着唇边舔弄一圈。
看着在他胯下依旧穿着正装却又无比淫乱的人,祁连忍得眼睛猩红,也不愿再忍了,压着他的头就狠狠的顶弄在那块软肉上。
“把你的牙齿给我收好!”说完也不管他是什么反应,就拉扯着他的头发就在这口嫩滑的腔内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在柔软的喉口,一点点将那处凿开。
那喉口的主人本就顺从,死死地压下不适,跟着他撞击地节奏放松自己,还时不时地用舌头去挑逗着不断出入的肉棒。
“操,这是你自找的。”
被他这淫态勾的呼吸一滞,按着他的脑袋使劲往前一撞,把整根肉棒给送了进去。
沈亦安的喉管里又热又紧,祁连刚一进去差点没射在里边,他停下来缓了一缓,感受到沈亦安鼻腔呼出的热气打在了自己小腹上,喉咙在卖力地收缩讨好,一副完全驯服地模样。
祁连缓过了那阵射精的冲动,又开始一个劲地卖力抽插着,浓密的阴毛扑在脸上,有些几乎挡住了沈亦安本就模糊的视线,囊袋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打在脸上,留下大片的红印。
沈亦安却是毫不抗拒,待祁连操进来时就努力收缩着喉管,退出去时就用舌头舔弄着肉柱,还时不时地对着马眼狠狠一吸,吸得祁连差点把持不住。也不知是气了还是恼了,他加大力度,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硬是把沈亦安的嘴巴当成是一口嫩逼操来操,速度也越操越快,原本紧致地喉口渐渐失了力气,硬生生地被操成鸡巴模样。
沈亦安被操的眼泪直流,胃里也不停泛着干呕,但心中却因终于吃到了鸡巴觉得满足,即使是在这爆奸也不免获得了快感。他唾弃着自己的淫荡,却依旧一动不动地大张着嘴,依恋地看着祁连在上方挺动。
祁连又狠狠插了百来下,感觉自己要射了,连忙想要抽出来,确是被沈亦安察觉了他的意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