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梨话未说完,云七已经站到伙计的身后,一刀断了他的脖子。
鲜血溅了姚梨一脸。
那憨厚小伙一脸无措,好像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
无力的手再握不住匕首,掉在地上咣铛作响。
“啊…呀啊…”破碎模糊的呻吟撕开了沉默。
这是姚梨第二次如此近距离直面死亡。
嚯—大厅里的客人纷纷群起。
“霍弘义!”
“你…”
“怎么…”
除他二人外,大厅里只有这三位客人,是昨日一同住店的人。
这三人早已窥伺多时,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现在看他们先出手,也不再坐等。
可他们才起身,便觉浑身一阵无力,踉跄跌倒。其中一个络腮胡,浓眉大汉爬起来趴在桌上,骂骂咧咧“是哪个瘪三下毒手?他奶奶的,有本事出来!咱们亮亮真本事!”
“他娘的!使不上劲了!”趴在地上的男人圆鼻头,圆脑袋,身体也圆润的像个球。扭头问跌坐在旁的一个枯瘦老头,“独眼,怎么样?”
看身形那老头身材短小,骨瘦如柴。右眼上带着皮罩子,混浊的左眼带着探究的意味看着霍弘义。
独眼轻轻摇头,道“这是迷魂散,没有解药我们几个时辰内就是瘫痪的废物。”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传入旁边另一张桌子的人耳里。
姚梨被淋了一脸热血,脑子里一片空白。听到他们说的话才回过神来,想擦个脸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连个食指都无力动弹。
他也中毒了!什么时候?难道是刚刚这伙计端的那碗汤?
姚梨蹙眉回想着,便感觉脸上被人擦拭。
云七正用衣服袖子擦他脸上的血。许是才杀的人,手上的动作有些急躁。
姚梨看他不像中毒,又不放心问“云七,你没事吗?”
云七一双丹凤眼里是他看不懂的情绪,道“我没事。”
待擦干净他的脸,又道“你也不会有事。”
“哈哈哈!小兄弟,只怕你的大话说早了!”
随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一条长鞭如蛇跃起,就要卷住云七脖子。
云七脚步一点,徒手抓住长鞭,不顾鞭势,凭借内力生生拽过几丈,鞭子主人被拖拽出来,不得已现身。
是个粗布麻衣的妇女,却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确是这小店的老板娘。
她正要收过手中长鞭,扫到姚梨身前横陈一具尸首,躺在一片血泊之中。
那妇人收鞭的动作僵住,一脸愕然。她盯着尸体,先是向前探了几步,又连连后退。
那妇人骤然变作面目狰狞,扬声喝道“没用的狗男人!还不赶紧给老娘滚出来!”
她望着云七的眼睛淬着毒,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给他偿命。”
下一瞬长鞭一抖,裹着她七分内力,云七凤眸沉静,迅速卸去手中长鞭,以内力击回。在他出掌的时刻,妇人果断弃鞭进攻,腾空而起,两手做爪,和身欺上。
这是要手刃仇敌,不留后路的招式了!
可她哪里知道,近身搏斗才是云七的擅长!
云七以手一格,改变那妇人的攻势,脚尖一溜,滑倒她的右侧,盯准膝窝,狠踹一脚。
“啊—”那妇人吃痛,向前倾的刹那就要扭身,扬手袭来,云七抽出两把短剑,闪着电光,抬手间割开了她的双腕。下一刻一脚回踢,踹倒在地。
那妇人两手被废,被人踩踏在地,也不见半分颓势。咬牙切齿道“你今天休想活着走出去!”
又高笑道“那边三位兄弟!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那百忧解而来,那霍弘义此时中了毒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