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拨弄,抽出手来,一个小环掉在地板上。
是个戒指,玉的,水头极好,不知道是本身的缘故,还是被人体润泽出了光华。
虞城对着光看那枚戒指,冷不丁让姜姜扑在手里上。
他正舒服着呢,虞城却跑去看戒指去了。
“姜姜,”虞城无奈的说,“我说了,取出来,我就停下。”
姜姜不高兴地撅着嘴,腿间绽开的一对肉红色花瓣儿在空气里微微翕合,挤出汁液,光脚伸过来碰碰虞城的膝盖,意图太明显了。
“不,不行。”虞城摇头,“我只给你上药,别的不行。”
姜姜听了这话,嘴一瘪,又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