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的目光落在秦川身上。
一年不见,极色中稚嫩的少年似乎是张开了些,低垂的头颅挡住了脸上的表情。
不知还是不是那时冷淡却撩人的模样。
林辰挑起嘴角,烦躁的心情似乎因为少年的乖巧缓解了些,他轻笑一声,椅子向后一滑,两只脚交叠搭在桌案上,对着秦川勾了勾手指。
少年会意,顺从的支起身,四肢并用的前行,肌肉的纹理随着爬行的动作,在整洁的衣服上皱起波纹。
这乖顺的姿态,让林辰忽然想起那天极色的晚上,这少年步步为营冷静算计的样子,那就好像一只捕食的猎豹,连自己都不得不震惊于他强大的执行力和果决的行动力。
如今,这只猎豹正匍匐在他的脚下。
林辰因此而愉悦。他挑起秦川的下颔,冷漠的问:“这一年,可自由够了么,奴隶。”
秦川本是四肢着地的,因着主人的动作,不得不高高的仰起脸,手掌却还轻按在地上,如此一来,腰肢弯到极致,脖颈却更显得纤细修长,引人攀折。
他闻言,慢慢的抬眼,侧头在林辰手腕上轻轻一吻。“是的,主人。您的奴隶请求您,为他拴上铁链。”
林辰眸色渐渐深沉,他向前探出身子,日光下的阴影给人十足的压迫感,“奴隶。你在取悦我。这很好。但是你知道,这还不够。”林辰说着,手指顺着秦川颈部的曲线下滑,轻轻捏住上衣的拉锁,缓缓向下拉动。
干净的皮肤毫无遮挡的暴露出来。
秦川轻轻阖了眼,冰凉的空气随着动作窜进他空荡的衣衫里,激起了一身战栗。
他只穿了一身外套。除此之外,空空荡荡。
可他并不是因为寒冷而颤抖。他只是听到从门外传来的,几不可闻的,稳健的脚步声。那声音踏过客厅,踏上旋梯,正向这个方向而来。
书房的门没有关。
他的上身赤裸着。
林辰的手正探上他的腰带。
秦川忽的睁眼,明亮的双眸里划过点点星芒。
他很真诚的微笑,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投下一小片伶仃的阴影,“请让奴隶自己来。”
林辰一怔,玩味的瞄了他一眼。
秦川已单手撑地站了起来。
这时,林辰仍是坐着的,秦川居高临下,却丝毫不显得压迫,他向后稍稍退了一步。开始解裤子的纽扣。
不同于那天夜之极色的利落,此时秦川的动作更像是一种展示。
更慢,更清晰。相对的,也更屈辱。
秦川正迫使自己习惯这种屈辱。
其实没什么不一样。
无论是展示给眼前的主人,还是那两个侍者,或是即将走到门外的人。
所谓尊严,是在人格之上才能拥有的品格。如果有一天,这种品格成为他的妨碍,他不介意将这无用的东西丢弃掉。
就像他丢弃这些裹身的衣物一样轻易。
秦川白皙的脚腕踏出堆叠的衣物,重新站在林辰面漆那,他站的很直,眉目温和的低垂着等待。
他没有等太久。
林辰只手捏上了他胸前的红樱,毫不怜惜。
秦川面色隐忍,顺着主人牵扯的力道前倾着身子,直到一个长尾夹夹在他左边的那点上,颤巍巍的带来难忍的疼痛与刺激。
他知道这是他擅自起身的惩罚,所幸他的主人原谅了他。
他微笑着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清晰。
“踏”。“踏”。“踏”。
林辰自然也知道有人要上来,可此刻,他并不想轻易放过眼前这个小东西。他轻轻挑眉,松开拉扯着夹子的手,转而开始抚摸秦川的身子,从腰身到胸膛,脖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