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重新回到林辰身侧跪下的时候,单从外表来看,已完全没有了方才落魄的模样。
而仍倒在门外青石上的肆,自然无人再顾一眼…
零碎的掌声自主位上传来,林瀚海赞赏的对林辰点了点头,“不错。”
“父亲过奖了。”知是在赞他的眼光,林辰谦逊的笑了笑,伸出右手。
秦川会意的从旁边侍立的素手中取过茶盏,恭敬的递到林辰手上。自己则又捧着托盘高举了,任由林辰漱了口,将一口漱口水全部吐在他头上的痰盂里。
“今晚叨扰父亲了,虽本应当陪父亲赏月,玩些灯谜之类,可刚接手公司,林辰还需整理些资料,便先告辞了。”
“年轻人干劲足啊,我们这些老家伙是比不得了。”林瀚海笑着调侃一句,“也好,你便先回去吧…”
“是,父亲恕罪。”林辰躬身一礼,又对林姝莫熙他们示意,也不理他人,紧接着便转身毫不耽搁的出了老宅。
林辰的专车就停在门前。
秦川疾走了两步,依着规矩为林辰开了车门。而他的主人却冷眼看了他,并没有动。
“立刻,跪趴!”
“是。”虽不知主人想在这里如何对待他,秦川的回应却毫不迟疑。
他没有顾忌身上的伤,四肢着地把身子摆成马凳的形状,尽管膝头顶着肋骨隐隐作痛。林辰的皮靴并不怜惜的踩上秦川背部,前后磨蹭了两下,想是擦净了鞋底,方才进了车厢。
车门没有关。
秦川想了下,也不敢起身,就如犬类一般跟着爬了进去,膝盖停在林辰身前三步处。稍停了停,见林辰并无不满,也就慢慢的俯下身。
是他的疏忽了——
那本应洁净无瑕的鞋面上…竟存着两三处水渍。
秦川柔嫩红润的软舌几乎因着伤势而颤抖着,却仍坚持着将整张脸都埋在皮革上方,细细的舔舐清理起来。
他清晰的感受到,由上方投向他的来自于主人的视线,如有实质的盯在他头顶。
已经完全舔干净了。
秦川却没有停下。单纯清洁的目的已然完成,此刻的动作,更多的也就是包涵着驯服和羞辱的意味。
奴隶通常主动亲吻主人的脚来表现完全的臣服。
而这种自觉的姿态无疑取悦了他的主人。
林辰双腿交叠,鞋尖自然的抬起秦川的下颔。那高度迫使他的面孔和脖颈几乎摆成垂直的角度,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无疑的,很不舒服。
可他的主人似乎很享受这种任意掌控处置他的快感,鞋尖一点一点的、折磨一般的向他脖颈压下去。响在他耳畔的音线毫无波动,让人完全听不出喜怒。
“过了今晚零点,你就是我的契了。”
“是,主人”秦川低微且谦卑的应了声。
尽管在喉咙处越来越重的压力下开口已有些困难,可他的目光连丁点上移都没有,而是仍旧平静的注视着地面。
于是皮靴就按着脖颈踩了下去。
秦川顺从的依势躺倒。小腿紧贴着大腿,身体绷成一个弓形,撑的受伤的肋骨一阵阵直入肺腑的刺痛。
“我并没有提前通知你。可有怨我么?”
“没有。主人。”脆弱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碾压着,窒息的痛苦令本就受伤的身体几乎到了临界。秦川眼前不受控制的发黑,却慢慢的扯出一抹很温润美好的笑意来,“正相反的,奴隶…很感激主人。”
“嗯?”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林辰一怔。恣意折磨的动作不由停了一停。
秦川轻细的梳理了呼吸。抬眼对上林辰的,毫不遮掩的激烈情绪直直的击中对方内心深处。“您…从来并没有义务给予奴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