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川,是个很好的人选。
“是,秦川明白。”
情绪并未因着直白伤人的话而有丝毫起伏,这点秦川与他的主人都心知肚明。
竖起的靶子就是要被人针对的。他这回断裂的左肋不过是个开始。
可这又怎么样呢。
只要那晚的温情有零星真意,这于秦川来说,便足以珍藏回味。
“你有向上爬的野心,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我不介意给你个机会,而你成功抓住了。”林辰语气停顿了下,“你很好。”他终于评论说。
敏锐精准的摸清了林氏的法则,果决而迅速的强迫自己适应。
不会有哪只奴隶做得更好,然而…
“但你应当明白,离一只真正的契你还差得远。”
林辰从衣袋里掏出一只墨玉为身白玉为底的盘龙雕花印章,莹润剔透的玉身还带着温热,显然是在主人手中把玩过许久。
在秦川自下而上的暗淡视线里,那只印章底部清晰的刻着“林辰之契”四字。
红色的印泥极淡,应是鲜少启用过。
“所以,这只象征‘契’权利的印鉴,我暂时不会给你。”
他的主人将印章立在窗台上那堆烟灰旁边。
带着苦涩烟草气味的、属于男人的大手捏着秦川的下巴上抬,强迫人与之对视“秦川,在你得到它之前,你仍旧不过只是卑贱的性奴,对你犯的错误,我只会用对待性奴的方式施以惩罚。”
“是,主人。”秦川坦诚的将自己完全置于林辰强势的气息之下。
放任着他的主人凌厉的审视他的灵魂。
“秦川始终是您的性奴,这与奴隶是否成为契并无关系,”他看向林辰的目光驯服而真诚,“即便是真有哪日奴隶可以拥有与您并肩的资格,也时刻渴望着您能够对奴隶行使您作为主人的权利。”
“希望如此。”林辰甩开手,在秦川偏过的视线中,大步坐回床边,“那就先来好好算算账,奴隶。”
“今天是第三天了……”
秦川跟着主人,闻言屈膝,在主人双腿间干脆利落的跪下,“是。奴隶认罚。”
半句也没有为自己求情,或辩解。
他领了家仆的差事,既旷了工,一日也应得四十板子。至于初醒就要受罚,如何不近人情之类的。
如他这样的奴隶,也算不得人了。
“眉芜为你准备了一百二十板子,我却不打算这样罚你,”林辰顿了顿,似打算说什么,又忽然转了语气,问,“有什么惧怕的刑罚么?”
“…有。”
这于秦川有些难以理解,可确实是有的。“针刑。”
带着两寸长的、闪着寒芒的银针,一只苍白的、青筋毕露的右手,敬畏却不怯懦的放入林辰掌心。
秦川控制着自己放松着身子,只细密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主人可以用针穿刺奴隶的虎口,不会留下痕迹,却可以让奴隶每次用手都会十分痛苦。”
他的声线依旧是冷淡的,语速和缓,可被林辰捏住的手指却越来越凉。
“十指都穿过后,奴隶可以为您演奏钢琴,错几个音节就重新弹几遍……”
“这法子谁用过?”林辰皱眉打断奴隶的描述。
“母亲。”秦川停了下,忽的透出些笑意,“是秦夫人了。”他极细极细的轻轻吸气,漂亮的瑞凤眼看向两人手指交握的地方,“奴隶现在不会弹错了。”
“如今想来,这种针刑的痛苦本身,还在奴隶忍受的极限内…”
不过是那时还算年幼,竟将一点点苦都放得很大。
以至许多年后偶尔反刍,都印象深刻。
出了秦家后,也想着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