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快要缺氧,下身却又爽得快疯了。
“唔唔!”
眼前一阵白光,他终于射了出来。
傅崇深像是恋恋不舍似的,舔着他的舌尖,嘴唇吮吸着,离开时发出了“啾”的一声。
又……这样了。这次明明没有喝酒,可是他却像是中了什么毒药一样,隔着内裤就被玩弄得射了出来。
元哲额头抵在傅崇深的肩膀上,再一次陷入了自我厌弃之中。
忽然,他猛地抬起头,转向驾驶座。
司机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专注地开着车,头也不回。
“没事的。他不敢看。”傅崇深一下明白了他的顾虑,安慰道。
接下去的路程,元哲没有再说话。下车前,傅崇深强硬地给他披上他的外套,他才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傅崇深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孩子回去怕是又要纠结了。
“老袁啊。”他叫了司机一声,却没再说下去。
司机是傅崇深心腹,自然明白。刚才那年轻人,以后怕是不敢再上这车了。司机忍不住问,上次不是说算了吗。
许久,才听到后座传来一句:“情难自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