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经理不愧是傅崇深的得力干将,立即懂了他的意思,在元哲背上拍了一把:“小元,你送傅董去酒店。”
傅崇深住的地方与他们不在一起。元哲点点头没有推脱。
上了车,傅崇深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忽然问道:“最后上的粥怎么没喝?”
元哲愣了下,下意识回答:“我对百合过敏。”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他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吗……不对,那份山药百合粥,恐怕就是他点的……
从小到大,元哲身边并没有什么亲人关心照顾,朋友也不多。傅崇深对他的好,让他有些无措,又毫无疑问地被感动了,一时之间百味杂陈。
也许是顾忌着司机是黄经理安排的人,傅崇深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到了地方,大约是得过吩咐,司机热情地询问需不需要帮忙,或者他可以等着再把元哲送回另一家酒店。傅崇深干脆地将人打发了。
其实傅崇深喝得并不多,至少神智看起来十分清醒。元哲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存在必要,也还是尽责地跟着人。于公,他是下属;于私,傅崇深帮过他那么多次——他不可能拒绝。元哲这样告诉自己。
一路将傅崇深送到了房间,倒好一杯温水放下,又帮傅崇深将脱下的外套挂好,元哲环视了一圈,说:“傅董,您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这几天怎么样?”傅崇深靠坐在沙发上,忽然开口。
元哲迟疑一会儿,还是认真回答:“倪经理和宋姐都很照顾,我学到了很多。”
“那就好。”
室内静默了两分钟,傅崇深忽然伸出手,抓住元哲的胳膊一使力,将他拉到了身边。
元哲跌坐在沙发上,大腿紧紧挨着傅崇深的,他一下慌了。手掌被傅崇深的大手抓得紧紧的,对方灼热的嘴唇一下压了上来。
“唔!”被强吻了……他嘴唇紧闭不断后退,直到脑袋抵在了沙发靠背上没有退路。
傅崇深极有耐心,手掌抚在他的脸侧不让他逃开,嘴唇吮吸着,牙齿轻轻啃噬着元哲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缝若有似无地舔舐,动作极近色情。元哲这样的小年轻哪里抵挡得住如此攻势,没一会儿就被撬开了嘴唇。
“嗯……”
脑袋好晕,快要爆炸了。傅崇深像是使出浑身解数要勾引他似的,对着他口腔里的敏感点不断进攻,动作淫靡地吞咽着他的唾液,不时发出吮吸的水声。
眼见着元哲被吻得双目迷离,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傅崇深松开他的手,往衣服内摸去。
“唔……不、不行!”
紧要关头被推开,傅崇深哪怕再有耐心,心里也烦躁起来。但是还未发作,就见元哲垂着眼睛,双手死命地攥着。他深吸口气,压下了下腹翻腾的欲望,温声问道:“怎么了?”
元哲摇着头,想要推开他站起身来。
傅崇深没给他这个机会。他太想念这具年轻肉体的味道了。就这么吊在他眼前,却怎么都吃不到,他如何甘心。手臂一圈,他干脆将元哲禁锢在怀里,逼问道:“我不相信你没有感觉。告诉我,为什么?”
“……我、我不喜欢男人。”
又是这句话!
傅崇深气得咬牙,抓着元哲的手按在他自己胯下。那里早就因为接吻而勃起,一跳一跳地彰显着自己的生机。
“只是接吻而已,就已经硬成这样了。你的身体骗不了人,它在渴望男人!”他语气强硬地说着,又引着那手去抚摸自己的坚挺,“你看,我也硬了,为你而硬的。不要再拒绝我,好么?”
“我……”被毫不留情地拆穿,元哲脸一下白了。紧接着,他又听到了傅崇深那类似情话的告白。他像是被蛊惑了似的,终于开口